张普成心老倒想多休息一天，但形势不饶人，不赶回来盯着不放心啊

反抗吗？这显然是很不明智的选择，海汉人实力摆在那里，哪怕要攻福山县城也多就是半日的工夫，真要把海汉人得罪狠了，到时候想求个架空的待遇都难了。

上官野何尝不知其中风险，只是为了面才反驳两句，既然同伴已经给了梯，他也就顺势来了，：“如此说来也有理，也罢，我便只带少量人扮作平民，不去福山县城就是了。”

廖杰叮嘱：“上官兄到了奇山所，还是好好相劝，切莫之过急。如能得冯千相助，我们也可省去不少麻烦。”

海汉能在南方搞这么大的声势，所凭借的肯定不只是运气了，廖杰等人既然有心要跟海汉对着，自然不敢轻视这个对手。浙江那边廖训等人的遭遇可以算得上是前车之鉴，轻视海汉可能就会付沉重的代价。

张普成认为上官野应该不会只是说说而已，他既然来找自己面谈，想必已经是有了更细致的行动方案。或许上官野会认为自己的方案有一定的成功把握，但张普成却不会这么想，他亲见证过海汉人的实力，上官野得手的可能只是微乎其微。张普成心中对这个结论十分肯定，唯一还有些拿不定主意的，就是该不该将这件事向海汉人通个气，以便从他们那里换取更多的实际回报。

廖杰也赞同郭兴宁的看法：“上官兄，我们所谋之事影响甚大，即便为此委屈一也是值得的。我看还是郭兄说得有理，小心谨慎为上，勿因小失大，影响全局！”

黄曲听说他这么就折返回来，还以为途中事，赶到县衙与张普成碰。听说人犯已经到知府手中，他这才稍稍松了气：“即使如此，张大人何不在登州城多住一晚，休息好了再慢慢回来便是。”

以海汉人所表现来的豪阔，他们得到这个极价值的报之后无疑会给予经济上的回报，如果是在听到上官野那番言论之前，张普成肯定毫不犹豫就去了，但现在却有顾忌海汉人来到这边的真实目的。如果他们真是要将地方官府架空甚至取而代之，那自己今后又该如何自才是？

尽张普成心着急，但两地间相隔百里，他带着队赶慢赶，也还是到翌日傍晚才赶回县城。从他押解万蒙发去登州城，到返回福山县，前后也就三天时间，期间在登州城待的时间不过短短两三个时辰，行程安排得极为密。

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比廖训、郭正、于平风这几号人更有分量。

继续与其合作的话，上官野所说的里通外番的罪名也不得不顾忌，去年孔有德带着军队渡海去辽东投靠了后金，朝廷对于叛国行为大为震怒，之后再有类似事件发生肯定要是被严。假如上官野所说全属实，福山县这边的状况要是被人举告查实，多半不止是革职丢官的程度了，搞不好连脑袋都得丢掉。张普成虽然财，但也不想为了银把自己命给丢掉。

这三人在神仙居后院包房中密谋之时，张普成已经结账离开。上官野的现导致他实在没胃吃完这顿饭，虽然他并不完全相信对方的说辞，但还是让他心中对海汉人的来历和目的产生了些许怀疑。假如海汉人真的是在南方自行立国，那他们在福山县所的事的确是有逾矩之嫌，哪怕他们帮助地方官府收拾了土匪，细细想来也真的还是有诸多不合规矩之。

形势突然之间就变得这么复杂，张普成唯恐福山有变，也没心思在登州城继续待去了，了神仙居之后便召集城，打算尽快回福山县盯着海汉人，看看他们是否真会如上官野所说的那样一地架空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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