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崎：“此一时彼一时，天启年间，大明要面对的外压力远不如现在，牙人想谈条件也没法谈。但如今的大明正陷于忧外患之中，如果我们海汉决定继续冷旁观去，十年之，大明的天就保不住了！”

活来的牙人在战后离开登州，南返回了澳门。而之后叛逃去东北投后金的孔有德等人带去当地的造炮工匠和武装备，基本都是自这支由大明重金打造来的火队。

“没错，我们认为熊大人就适合这件事。”宁崎：“熊大人先后在福广两地都担任了总督，足见他得朝廷的信任，相信他向朝廷提供的意见，应该也会备了一定的分量。我们本来是打算借着这次庆典的机会，请熊大人来三亚面谈，但熊大人应该是有一些顾虑，所以最终还是未能成行。”

考虑到牙人在澳门当地的常驻人不过一两千，能够为大明提供这程度的军援已经算得上是尽心尽力了。而相较于他们的付，从大明所得到的好其实还是比较有限的，比起海汉如今的待遇差了足有十万八千里。但海汉显然还并不满足于现状，希望能借助军援获得更多的好，这在罗升东看来多少有一不太现实。

“这……倒是没有。”罗升东的确佩服海汉这百发百中的预测命中率，以至于现在很多官场中人都将海汉对局势走向的看法视作了金科玉律。但预测国运这件事的质严重得多，罗升东虽然并不再把自己的份视作大明官员，但对此的态度也仍是十分慎重。

罗升东意识地应：“熊大人……”

虽然大明近年来的确在走坡路，但这么一个统治天两百多年的帝国，岂会说完就完？在见识过海汉发家史之后，罗升东不相信中原作的农民军能搞垮大明，在他看来这些人终究只是寇，既没有政治目标也没有地方基，只靠着蝗虫式的烧杀掳掠，本不可能成就大事。

“十年？这……应该不至于吧？”罗升东对宁崎所说的这个数字并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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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关外的东北野猪说白了就是一群开化还不够彻底的野蛮人，罗升东以前听海汉人提及后金时，语气大多都极为不屑，印象里自然也不会认为他们能有多厉害。虽然大明自1626年之后与后金军的对阵中就一直于败多胜少的局面，但这还是不会妨碍罗升东对大明军力的盲目自信——就算打不过海汉，那打个关外的落武装总该没问题吧？

宁崎：“罗总兵，你跟我们打也有七年了，应该见过我们预测局势发展的事例，有哪一次是没兑现的吗？”

罗升东心想熊文灿岂止是有些顾虑，简直是顾忌得要命好吗？海汉立国他作为两广总督地跑来三亚站台，这行为属于什么质？被朝廷知了，多半一个叛国投敌的罪名是跑不了了。就算熊文灿不对海汉建国一事表示异议，在这

然而罗升东并不知，在原本的历史中，关外的后金在两年后就会改国号为大清，并效仿明朝建立政权机构。十年之后的1644年，李自成率农民军攻京城终结了崇祯帝的统治，接着便是清军在吴三桂的合大举关，大明虽没有立即亡国，但却已经成为了弱势的一方，从此就一蹶不振，说其自此时起丢了天倒也不为过。宁崎给大明批的十年寿命并非随胡诌，而是备了很客观的史实依据。

宁崎接着说：“大明现在面临的问题如果得不到我们的帮助，今后形势只会越来越艰难，但我们要设法让大明朝廷明白这个现状，意识到跟我们易的必要，这样才能实现我之前所说的打算。要达成这个目标，只靠我们海汉是远远不够的，必须要有一些人能在朝堂上为我们说话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