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将事大致经过告知他，然后询问他的意见。

龚十七略微思忖了一阵，便开应：“属以为应当双齐，一是立刻提审汪加林等人，询问他与那几名大明官员之间的关系，以及其他与舟山船帮有利益纠葛的官员，说不定过去海宁卫那边也有人从舟山获利。二来是要主动采取行动，去杭州府和嘉兴府实地打探消息。舟山这地方虽然独立于大明之外，但同时也是一个自我封闭的小天地，消息可没大陆上畅通，只能通过来往客商获取一些不完整的信息，参考价值有限。”

钱天敦：“报工作你是专家，既然你已经考虑好了该怎么，那就照着你的思路去实施。我就一个要求，查明况后不要打草惊蛇，尽快把消息报上来，我希望能在对方动手之前，先给他们布好局，你明白我意思吗？”

龚十七应：“首是要请君瓮。”

“没错。”钱天敦：“这隐患还是要尽可能消除得彻底一，顺便也让那些暗中打我们主意的人早纠正态度。”

龚十七在安全事已经有五六年的时间，自然明白钱天敦所说的“彻底一”、“纠正态度”是什么意思。作为常年指挥外勤组行动的目，龚十七很乐于在浙江重旧业，去一比蹲守在室整理报更拿手的工作。

龚十七离开钱天敦的办公室之后，便立刻前往定海堡以西的一山坳中，在这里关押了汪加林等一批舟山船帮中的目，龚十七现在需要从他们中掏更多利益相关者的报。当这事半都耽搁不得，龚十七可没心跟这些人犯慢慢磨嘴比耐心。为了以防万一，龚十七将刑讯专家平远二人叫来待命，如果有人不肯合作，那就立刻采取必要的制手段。

不过龚十七的担心显然有些多余，江湖好汉们从关来开始就日夜不停地被动接受心理攻势洗脑，早就都意识到大势已去，现在哪还有心思跟海汉继续斗，不少人指望能够靠着提供报来换取自由。有几个家伙恨不得能把自己从小到大认识的官场中人一个不漏地全报来，只可惜他们所认识的官老爷大多还是不的衙役，跟知县以上级别的官员打过的人都少之又少。

真正能与官府人接的，也不过就是汪加林等寥寥几人而已。而且由于份，他们与官员面对面打的机会极少，多数时候只是通过中间人或书信传递的手段，来与自己的官场靠山保持联络。汪加林跟于平风合作了好些年，双方见面也仅仅只是保持在一两年一次的频率上，要说谈话的时间，加在一起甚至还不如这段时间跟主审他的龚十七说的多。

不过这番审讯也并非毫无收获，至少廖训和郭正这两个人会参与来的原因，汪加林已经代得很明白——这两人前两年也在于平风的介绍之了，当然也是无需本钱的。如果用海汉的术语来说，那就是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