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便是了。不过在正式发动攻击之前，他觉得还是可以再小小地警告城里的明军一次。

“让炮兵阵地先校几发，不要开战时失了准！”石迪文轻描淡写地吩咐。他知石浦所城并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自家炮兵阵地的远程火力，完全可以将这次的攻击计划又当作炮兵石弹训练来实施。

于是就在石浦所城人心惶惶的时候，城外的海汉阵地上突然传来了隆隆炮声。灵一就从椅上弹了起来：“海汉人怎么提前开战了！说好的一个时辰还没到啊！”

城上的守军更是一团，听到炮响本顾不上防御了，全都如没苍蝇一样往城墙跑。而讽刺是带当逃兵的竟然全是军官，刚才那几位表示要追随灵的百也在其中。如果不是灵及时来维持局面，这帮人说不定会径直去开了北边城门往山里逃。

其实炮声只响了几就停了，只是城这些人的神经太过张，本就没发现这一，犹自还在作一团。灵好歹也是个千，很快就发现了敌不对，气得大叫：“你们慌个！海汉人只是在校火炮，还没开战！再有作者，军法置！”

看着城相平静来，灵这才骂骂咧咧地上到城查看状况。海汉刚才就只打了六发，其中四发12磅炮，两发攻城重炮。由于距离太近，六发炮弹皆命中了南边城墙，其中一发攻城炮是炮兵有意识对着城门打的，虽然没把那两扇四寸厚的门板给打穿，但却是已经把城门背后的三门栓和两抵门杠全给震断了。其中半边城门与城墙连接的铰链合页也已经松了。另外一发12磅炮弹击中了墙垛，土坯碎渣溅得到都是，这个墙垛被削去了近一尺的度，后面已经藏不住人了。

虽然这炮击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手这帮人惊慌失措的表现着实让灵到很失望。他想想自己一开始时竟然还有过组织这帮人守数日，到海汉军自行撤退的打算，对照现实简直就是莫大的讽刺。手这帮兵有不少从伍到现在都没上过战场，平时又疏于训练，一个月才一次，如何能指望他们在敌人来袭时能有的表现。

当然这也并不是全是灵的过错，他要靠手的军官束士兵，就得把他们喂饱；要靠上司罩着自己，寻求晋升的机会，就得给上级纳贡；在这些事的同时还得养家糊，给自己存些家当。要达成这些目标，光靠灵自己的军饷肯定是不够的，只能靠着吃空饷、压缩军费开支、走私买卖等等手段来积累钱财。这卫所军平时充充门面，吓唬一海盗倒也够用了，反正也不用真的开战，但此时面对训练有素的职业军队，弱便一暴无遗了。

灵当然还是可以令继续守，等城外的海汉人发兵攻。但他也能想象到这样的后果，以城这些人的战斗意志，只要城门一破，大概就不会再有人继续抵抗了。

“战也无用，还是降了吧……”灵很是无奈地摇了摇，了最终的决定：“传我命令，开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