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重新杀回来，因此才会屡禁不绝。”

许裕拙所说的这个况，倒是与海汉这边之前搜集到的报一致，但石迪文继续追问细节的时候，许裕拙却不肯谈及的人了，只是告诫石迪文：“这江浙的海盗，其实跟福建这边也差不多，很多人平时是渔民，海后就可能变海盗，还有些人平时是海盗，上了岸就变成海商，跟官府里的人称兄弟，关系密切。他们那边之所以没有形成十八芝这样的地方割据势力，只是差了郑芝龙这样一个牵的人而已。但要彻底剿灭当地的海盗，也着实不是一件易事，贵方若是打算动用武力来解决问题，未必能取得好的成效。”

“那许将军有什么好的建议？”石迪文心许裕拙所说的这些问题，倒是与钱天敦的担心不谋而合，而海汉作为外来者，的确也找不到什么比武力解决更好的手段了。即便明知会有问题，但如果没有别的办法，那也只能由军方着上了。

许裕拙这次沉默了许久，石迪文也不促，心知他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权衡清楚，便端着茶盏默不作声地慢慢品茶。

良久之后，许裕拙才开：“其实家父早年也在浙江有不少生意往来，不过后来了官场，有些事就不便亲自面理了……这几年来，不少生意都慢慢停滞来，或是被当地人接手，着实有些可惜……”

石迪文皱着眉，虽然许裕拙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但却不太明白这话里究竟是要表达什么意思。但既然许裕拙开了，他还是决定耐着继续听去。

便听许裕拙继续说：“家父这两年的愿望，除了打败十八芝之外，就是能恢复以前的生意规模，让许氏一族能够将海贸到大明的每一海疆！只是家父为朝廷命官，许多事不由己，甚为麻烦。要想实现这一愿望，还需依靠外力相助才行……”

石迪文听到这里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敢许裕拙绕了这么大一个圈，是在变着方跟自己提条件了。说了这么多，其实简单来讲，就是要海汉在北上的计划中捎带许家一把，让许家的生意网络也能跟着一起往北扩张。

为福建官的许心素尚且如此，石迪文认为这也从侧面反映了江浙这个市场的确不容易，很显然当地的实权人士并不希望有许氏这样资本雄厚的商家，因为这极有可能影响到他们的既得利益。许氏是海汉在福建的最大代理商，如果江浙市场，那么现在在当地分销海汉商品的商家都可以不用了。虽然江浙销售的海汉商品也几乎都是从福广两省转运过去的，但当地的营销渠和市场定价却都是被地方上的有力人士控制着，许心素虽然有官职在，却不到那边去，对于这样的局面也只能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