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佩斯上尉在城墙上查看敌的时候被城外潜伏的枪手击中，中弹，现在已经没法指挥战斗了。”德尔加多一步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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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德尔加多所带来的这个消息，却是让格斯曼看到了改变局势的希望。如果洛佩斯无法行使指挥权，那么自然是应该由他这个行政官接手。格斯曼唯一不太明白的事，德尔加多为何对此事如此上心，竟然会在洛佩斯受伤后主动跑来家里给自己报信。不明白这件事，格斯曼仍然不敢轻易表明自己的态度——天知这是不是军方的人在耍什么别的样。

格斯曼其实昨晚就已经知被派去笼港求援的德尔加多去而复返的消息了，他的那个仆人虽然蠢到连战场形势都看不懂，但却是个打听消息的好手，德尔加多还在接受洛佩斯问讯的时候，仆人就已经把这个消息送到格斯曼这边了。

没有昨晚洛佩斯见到他时那惊讶又失望的表现。

这次海汉人突然发动袭击，让格斯曼终于见识了能让荷兰人闷声吃哑亏的这支后起之秀的可怕实力。格斯曼想不海汉人为什么会对这个地方兴趣，但他认为这其实倒是一个顺理成章放弃淡河据的机会。当然了，前提是得先要让洛佩斯也同意自己的观才行。

洛佩斯会同意停战和谈甚至是投降献城吗？格斯曼认为这可能微乎其微，甚至比他能率领守军赶跑城外敌军的可能还低。除非是洛佩斯于某原因无法再继续指挥作战，否则不太可能指望他改变态度，选择其他的解决方式来面对这场战争。

“受伤了？”格斯曼的表终于有了变化，这对他来说的确是一个意外消息。但这消息是好是坏，却不是一两句话说得清的。

格斯曼并不介意洛佩斯和他的手们去和城外的敌人打个你死我活，但他自己却不想因为这场无意义的战争而送命。是的，在格斯曼看来这就是一场无意义的战争，这个地方既没有天然良港，也没有丰富的自然资源，好不容易个植园，还得时时刻刻提防着附近山里的土人来偷袭，几年经营来别说油，就连维持现状都有举步维艰。他早就不止一次向尼拉当局建言放弃这个只有投没有收益的民据，但一直都缺乏一个足以让大人们定决心的时机，拖拖拉拉才会变成了今时今日的状况。

格斯曼也不可能直接撤销洛佩斯的指挥权，因为城的武装队只听从洛佩斯的命令，他这个行政官从来都没办法手军方事务。所以开战之后格斯曼只能缩在自己的住所，对于正在行中的战事没有什么直接涉的举动。

“这可真是一个令人悲伤的消息！”格斯曼脸上却连半悲伤的表都没有，反而是中隐隐透了几分兴奋：“德尔加多，为什么会是你第一个跑来通知我这件事？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被寄予厚望的德尔加多没有成功突围去，格斯曼认为这基本就意味着向圣萨尔瓦多城求援的希望灭绝了。而负责指挥本地军队的洛佩斯是个死的主战派，格斯曼认为他多半会率领城的军队死战到底，跟海汉人拼个玉石俱焚。

“洛佩斯上尉受伤了，现在生死未卜，我来这里是希望格斯曼大人能够站来接城里的指挥权，避免现更多无谓的伤亡。”德尔加多以尽可能沉着的语气说了自己的来意，对于格斯曼的提问却避而不答。

“德尔加多，这个时候你本来应该在前往笼港的山路上才对。”格斯曼盯着德尔加多不急不慢地说：“我刚才听到城墙上开炮了，这想必跟你回来有关吧？洛佩斯可不是那么散漫的人，你是怎么说服他的？”

德尔加多了有些涩的嘴，没有正面回答格斯曼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