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普通富商就更难实施同样的措施了，公信力和组织能力尚且还比不了官府，又不能像海汉那样对未来所能获得的盈利有一个比较准确的预估，即便有想法也未必有这个魄力去。

海汉能在海南岛上让桀骜不驯的黎苗两族变得驯服，这个成绩就算是大明官方也只能服气。这几年里越来越多的黎苗青年走了大山，开始到海汉打造的社会系当中。类似符力、黄雀这样的佼佼者，甚至已经理层当中，掌握了一定的权力。

“据说台湾岛上土人凶恶成，贵方可想好应对之法？”董烟云又想到了另一个海汉可能会面临的困难。不过他问之后立刻就后悔了，以海汉事的风格，既然人都已经上岛了，难会没相关的事前准备吗？自己都知岛上的土人不好相，难无所不知的海汉人会不知？

果然杨运笑着应：“此事首们早就已经有所安排，我们登陆建港附近的土人，也谈好了和平相的条件，相信一两年之后，他们便会成为海汉的拥护者，一如海南岛上的黎苗山民一样。”

台湾岛上的土著落，文明程度比起海南岛上的黎苗两族尚有不如，毕竟这里的土著完全就是没有国家背景的一盘散沙，而海南岛上的绝大多数的黎苗山寨都是接受大明官府的束，不少寨里的负责人甚至还有象征的官职在。相较而言，要驯服台湾岛的土著，或许还会比较容易一，因为他们更容易臣服于海汉人所带来的各“神迹”。

吃过午饭之后，船就已经驶到了大员港外海约莫十海里的地方。虽然因为海上的气看不清远陆地的廓线，但董烟云倒是能够凭直觉判断自己现在所的位置。当年许心素还在给荷兰人当代理商的时候，他也没少来大员港

但现在看来这想法大概是要落空了，海汉不但独力摆平了荷兰人，而且已经在台湾岛上摆开了阵势修建港了。而且据杨运所说，这港位于大员港以南，那建成之后跟澎湖南北呼应，随时都可以掐断大员港南北两边的航，荷兰人现在吃这闷亏还不打，以后恐怕要跪来叫爸爸才行了。

海汉对黎苗两族的策略并不是什么秘密，只要到过海南岛上几座大城的人基本都听过当初宁崎带着工作队去田独找黎人商议合作的故事，而这基本就是之后海汉拉拢收编岛上黎苗山寨的范本。

午餐虽不丰盛，但饭菜倒都是新鲜的。这船上设有烧煤球炉的厨房，火一直不熄，随时都有供应。虽然船上的舒适一般，但至少三顿饭都能时供应，吃饱肚还是没问题的。

员港起到足够的震慑作用。这样的局面让董烟云在羡慕之余，其实也有些小小的失望，他倒是希望双方的争端会上升到战争阶段，海汉势必会向福建官方寻求后勤方面的协助，到时候福建官方才能有更好的理由介台湾事务。

在董烟云的要求，杨运带他去船尾参观了一船员住的普通舱，果然是要比他所住的等舱拥挤了许多。在与等舱差不多大的空间里，摆放了两张三层床，而中间的过狭窄到刚好能容两个人错而已。舱室连坐的地方都没有，来要嘛站着，要嘛就只能躺平。董烟云看了之后，倒也不好再向杨运抱怨自己所住的舱室太狭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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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海汉能够完成的事，别家却很难照搬。一方面大明官府一向都只将黎苗视作等庶民，本不愿费气力和金钱去改变这些山民的生活状况，另一方面就算有官员善心大发之想要拉这些可怜人一把，也着实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不是提供工作和受教育的机会，还是让其学会能赚钱养家的级生产技能，地方官府都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