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上能琢磨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力科和邱元很明显是养尊优的人，肤白净，手上没有劳作的痕迹，谈吐也很斯文。回想陶东来给自己介绍的时候，专门说明了这两人是工作组的主要人，罗升东的心就放松了很多——今后自己跟这读书人打，总比和颜官、古官那杀气腾腾的军人手轻松得多。当然他现在还不知，自己所作的这个推论简直错得离谱。

罗升东自认为想明白了何夕的份，反倒是不那么怕了。锦衣卫的职能是监视朝廷官员，这个何夕在工作组中的作用大概也差不多，就是用来监视其他几个海汉人是否有贪赃枉法之举。不怎样，只要不是针对自己，罗升东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罗升东想了很久，试图找到这觉的源。后来船都快驶胜利港了，他才猛然回过味来——这个何夕要是穿上飞鱼服，挎上绣刀，不就跟崖州城的锦衣卫一模一样！

罗升东这次来胜利港，还是用的上次带回去那艘小广船，航速多五六节，从胜利港到崖州短短几十海里，几乎要跑上一整个白天才行。左右闲着无事，工作组的人便找罗升东攀谈起来，旁敲侧击地了解崖州的各信息。工作组这几个人上次并没有参加崖州考察团，对考察团带回的报告中所提到的一些东西，也没有那么直观的认识。这次有了罗升东这个土著带路，正好可以了解一些针对比较的况。

“这个……有是有的，不过在也不太清楚他们的形如何……”罗升东一边说，一边就开始在冒汗了。开什么玩笑，东厂和锦衣卫是能随便招惹的衙门吗？不被他们盯着就算万幸了，哪有人敢去注意他们的事。

叫作张广的小伙肤黝黑健壮，但上却没有军人的那杀气，罗升东认为他有可能是这支队伍中担当劳力的角，肤就是最好的证明。罗升东还注意到他一直有意无意地盯着那个女，看来其中必有不为外人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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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升东急得差要过去捂住他的嘴：“不可说，不可说！”

最后何夕一开，罗升东险些就了：“崖州城里应该有东厂和锦衣卫的编制吧？”

而叫穆夏柏和冯安楠的两个人，则是有明显的军人特征。而且罗升东在与海汉人手的那次战斗中就见过穆夏柏，印象非常刻，他的亲信手张疤就是被这人一枪打碎了脑袋。这两人的神和表都显得非常定，很显然是这个团队中的保镖角，罗升东倒是很想找个机会，跟这两人切磋一拳脚上的功夫。

力科想了解的主要是崖州的官僚系，各个衙门的构成、责权分以及官员之间的人际关系。邱元很想知一些崖州在商品贸易方面的数据，不过回答这个领域的问题显然不是罗升东的项，看到对方一问三不知，邱元也只能暂时打消了念。两个退伍兵问的就更加专业而细致了，连城防巡逻的布置方案都要一一问清楚，让罗升东一度认为这些家伙是不是打着贸易的幌准备玩夺城了。张广倒是什么都没问，他的职责只是保障通信畅通，余的时间都准备用来跟赵晓若培养，至于其他的事他也没兴趣知。赵晓若也打听了一崖州城里有几家药铺，几个大夫，平又是如何，让罗升东误以为她是有病在需要求医，当便拣了自己熟识的一个大夫好一阵捧。

罗升东没敢接话，何夕却是自顾自地接着往说：“现在是天启七年四月……没记错的话，东厂番现在是归魏忠贤，锦衣卫的缇骑归田尔耕，罗把总，我有没有说错？”

最让罗升东觉忌讳的反倒是那个上船之后就一句话没说，表现得十分冷漠的何夕。这个人一看就知不是军人，当兵吃粮的军人绝对不会绪如此敛。每次跟何夕对上神，罗升东都觉得像是被毒蛇盯住了一样，后脊梁直发冷，让他觉得十分不舒服。

“你不用怕成这样吧？这船上不都是你亲信吗？如果要卖你，够你砍的事早不止这一件了。”何夕面带一丝嘲讽地说。

罗升东急：“话虽如此，但东厂和锦衣卫万万不可随便提起，否则必有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