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中既无‘人’二字，想来也不可能会顾忌凡神之别，你必也是那人的侍妾。”

“小神斗胆猜测，似真人这般得真修，若没瞧见还好，既已在膏人城，只怕这城中妖连同小神在，都要被清扫净。”

“不知真人召唤，有何吩咐？”

诡异一幕，现在陶潜面前。

好家伙！

却不想，这一听，直接将顽的所有秘密都翻了来。

“他所修法门为《小转菩萨秘藏佛法》，听来好似是自大转寺的法门，实则并不是，此法乃是家始祖自创的妖法，修炼后可得大法相，只是修为越低，越无法维持人。”

“顽与穆黄蛾有染，这才被其父驱逐至此地。”

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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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潜原以为此女会自称为菩萨，没想到还有个自己的俗名。

听完这些，陶潜倒是正瞧了瞧这穆黄蛾。

重瞳法，加志述验证。

“他还有一逃命神通，唤作【大解脱分法】，可瞬息分上千分来逃遁……”

“既反抗不得，小神安心赴死便是，只望真人手狠辣些，莫要放过一个家人，天南省大半疆域皆是家掌控，逃脱一个，真人恐是要遭家追杀……真人解决顽后，若能安顿此地还幸存着的二十万难民便更好，也不枉小神受过的那些，悄悄祭拜的城民香火。”

“你这神像、香火，皆是那人给的。”

“小神穆黄蛾，拜见真人。”

这孱弱不堪的香火神灵，本反抗不了他，所以陶潜也就懒得提什么换条件。

此女，正是这膏人城中，刚诞生不久的香火神灵。

冷冷一笑，陶潜将此女拘在原地。

心动念盘算：

蓦地伸手一指，在其眉心。

“除却此本命经外，他还炼了一些近战神通，又在炼了一颗毒，可吐百疫气，其兵是一柄转金刚杵，可大可小，挥舞起来，足可摧毁山岳，截断河。”

似也察觉陶潜眸中讶，这女菩萨一脸苦涩，又款款施礼：

“顽残暴，小神虽无，不必承受之苦，但日夜受矢气与魂污染，早已不堪重负，无有多少时日便要堕落成邪神去。”

原本只是随意召来一香火小神，探听些底细，随后就要动手。

陶潜甚至觉得，就算他此时上前摸那人，也未必能得到这么详尽的志述。

“唯有晋升玄境后，可复归人。”

转女菩萨！

何况，是擅“通幽驱神”二术的灵宝真传，陶大真人。

看了仍在惺惺作态的氏一家人，陶潜懒得废话，直接命令：

但此术度劫而来，就如真言秘敕般，瞬息掌握，可称擅。

说法皆是真，但若陶潜因此对此女生同怜悯，将其放了回去，此女立刻就要给顽示警。

虽然不甘不愿的，但这女菩萨还是又施了一礼，随后开：

既是真，也是假。

先是骤然听见转之音，继而便见得一位有着菩萨相，但又衣着暴，好似青楼般的女，款款现。

随便来个大些的修士，都可直接死他。

受令躬施礼，极为恭敬：

“膏人城中，只有顽一人能到。”

事实，也的确如此。

可偏偏，又反抗不得。

“占据这膏人城的氏一族，乃是家的一个旁支，以‘顽’为首。”

“小神的一切虽都是顽给的，便是‘穆黄蛾’这名字也是，他父亲最的侍妾，就是这名字。”

“速速将这家人的底细隐秘说来，莫要耽搁。”

连唤三声后。

虽然陶潜的驱神之术，是新到手的。

此女被召来，面无比难看。

陶潜听着听着，不由也是眉一挑，朝着女菩萨惊讶看去。

“真人法通神，想必也可看小神如今的状态，小神诞生不过七日，这七日来，夜夜被迫与顽神魂相，虽因此窥得他诸多隐秘，却也彻底被其异化神魂所污，已无任何希望得，离倒是极近。”

听来很是矛盾，不过后的香火神灵，自然也无什么逻辑可讲。

这般威武霸气的名字，实则是个脆弱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