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一极其颤抖、心有余悸的声音响起：

“好教小老爷知晓，此是十年前之事。”

“灵象仙师因修法了岔而异化，一夜间吞了自家十万血脉后代，与象类同族。”

“如灵象仙师这般存在，在山门被唤作是……绝仙！”

“祖师曾言，凡修行之事必有代价。”

“若已沦落到这般境地，便只得绝争一线。”

“因我族在山门较为特殊，是以族列有一份【绝仙名单】，酒仙师李乐便在其中。”

“到达绝仙境地的仙一般不会再来见人，要么会因为无法遏制异化而遭宗门禁，要么便躲在自家场以各手段压制异化堕落，待‘万仙来朝’之后，在那万仙大会中绝争一线生机。”

“是以正常来说，绝仙们不会对山门以及诸弟造成伤害，只是凡事皆有例外。”

“数百年前曾有一位仙异化太快，又因所修法门过于大，失控后直接吞了不少弟，毁了足足七八座仙岛，最后被一位二代老祖降伏击杀。”

“此后关于绝仙的规矩便更加严苛，我族有不少族人，因窥见绝仙之秘而遭吞吃，所以那日听闻酒仙师来访才惊慌了些。”

当这些声音落，陶潜心底那些疑惑立刻得到了解答。

同时，某些观念也遭了重塑。

陶潜站在那别府外，眉微皱看着自己掌中剩余的五颗妖珠。

“我在寻仙县修行，见多稀奇古怪，残忍凶暴之事，完全领教了那修行界第一铁律，修行之事必有代价。”

“此后不是喜坊、铁佛寺、香集还是旁的什么，无一不化了这一印象。”

“直至我度那第三灾，豆豆领着那天刑三仙宝现，接引我灵宝宗，门后更见得是仙家景象，原以为这般门大宗，或可避开那残忍修行的画风，转而真正的，缥缈逍遥般的修仙问。”

“显然，我却是想错了。”

“便是灵宝宗，也照样是那般，甚至更加的可怕。”

“也好，我该彻底抛开前世那想象了。”

“这个修行界，或许本质上就是我在南粤所见，是铁佛寺，是香集。”

陶潜脑海闪烁着念，同时本着好奇与不浪费的想法。

手掌一动，索将剩余五颗妖珠都扔中，吞咽腹。

所谓即化，立时便有五冰凉凉、甜丝丝的气息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