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羊。

“若天赋绝佳者，可在化形之时得血脉神通，已知有定命神光、预测吉凶、虚化躯壳等。”

他之前的猜测，简直无比的准确。

扫了那些古怪小人，摇了摇，又翻开第二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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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以为，百禽戏这修行秘法，应当是属于妖之的。

念翻涌间，陶潜觉自己悉了一些真相。

“习练至，躯壳可短暂化作灵羊之形，移形换影，行走于虚实之间，山峭如履平地，一双灵羊挂角，可瞬息置妖怪异之类于死地。”

“修羊形，同样需采集足量兽血，被人类驯化喂的绵羊不可用，需山林难觅踪迹的灵羊。”

“日日勤修，两日可门，渐得灵羊之力。”

模仿老虎、狮、野等动界的大佬可以理解。

“啧！”

模仿猪……等等，野猪貌似也是动界的大佬，毕竟“一猪二熊三老虎嘛”。

“修炼步骤……注意事项……全都明了，无一隐瞒遗漏。”

陶潜并不打算立刻就开始修炼，所以直接忽略那些图形，目光落定书页最方的“注”。

“所以，这玩意儿压就不是给正常人准备的。”

脑海中，那之前有关残册的古怪格式信息被他召唤来。

“每日午时，服一罐灵羊血，再依册而习。”

“圣人都言，也，何况常人。”

“修猪形，需先采集足量兽血，已失野之家猪不可，需荒野山林中野最足的黑彘。”

“若天赋绝佳者，甚至可得一两门与彘相关的血脉神通，已知有召风雨雷电、先天妖火、腹中天地等。”

“如果真的可以到不沾人类血，不生秽之心，显然也可以正常得到彘之力，甚至是那些不可思议的神通。”

但现在看这些，陶潜又有了新的猜测。

以古篆书写，修法的步骤事项：

带着好奇，继续看去。

“可这修羊形要付的代价就过于离谱了，不能吃就罢了，看那描述分明是严苛到极致，连一丝荤腥秽都沾不得，说不定连闻到都会产生风险。”

“日日习练，若有天赋者，三日便可门，渐得彘之力。”

“若可习练至，躯壳可短暂化作黑彘之形，獠牙如戟、力胜百、铁骨铜，所过之皆成废墟，纵是神兵利，也难伤半寸。”

“或许创造这功法的那位‘百禽老人’，并不是什么中人。”

“也就是说，如果你选了羊形，你可能很容易成功，很容易就获得了不俗的力量和神通，但你必须照‘灵羊’那样活。”

“所以，这百禽戏其实是一威能不俗，修炼也不算难，但有着大缺陷的秘籍。”

“缺陷太大了，真要是大规模让人类修炼，只会有一个结果，造就大量拥有百禽之力的妖……嗯？”

很快陶潜发现，残册上这些古怪的姿势，并不能看什么来，或许要上手修炼之后才能发现特异。

“修炼此法，须注意不可沾染任何血，即便平素时也不可用血，只得以草为，但凡及一丝荤腥秽，心魂即刻失守，转瞬便将彻底脱去人形，化作‘羊妖’一类的妖诡。”

“每日落之时，服一罐黑彘之血，再修册中禽戏。”

看完这些备注，陶潜眉渐渐皱起。

毕竟从结果来看，只要修炼了这册，最终都化了妖，所以才有了百禽之。

“修猪形，不能碰人，不能想坏事，这还能说得过去，其实当一只修养的猪修，也不是那么难接受的事。”

果不是已经见识过修行人士所拥有的恐怖力量，此刻陶潜只会一脸黑线。

陶潜觉自己懂了。

陶潜终于忍不住，发了吐槽声。

“只是修炼此法，须注意不可沾了人血人，更不可生秽之心，一旦两侵，心魂即刻失守，转瞬便将彻底脱去人形，化作‘猪妖’‘彘怪’之类的妖诡。”

而引陶潜注意的真正关键，是每一页方的注。

“只是很可惜，要到前者不算太难，可后者的话，一个普通人甚至是大儒，也很难。”

念翻涌到这里，陶潜忽然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