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昨天晚上太……太兴奋了。”礼宁说。

“等你练好了再说吧。”边辰说。

边辰不理会他。

原本还想再抨击几句，可看着礼宁低着一副可怜的耷拉模样，话又堵在了嗓。

“还想以后？”边辰一脸好笑。

“不用。”边辰说着推开他，往客厅走去。

“你还那么年轻，怎么会是一把年纪？”礼宁说。

边辰心想，被你气得，把自己现在二十五这事儿都给忘了。

曾经的他在第二天醒来后悔不当初，但并没有恶语，分别前甚至保持了起码得礼貌。

他喝了，转往房间走。

其实上一回上的不适比这一次严重得多，只是对边辰而言早已记不清过程，仅有的负面绪很轻易便被失而复得的烈喜悦所冲淡了。

“再给个机会吧，”礼宁说，“我会好好表现。”

他开的同时抬起，礼宁飞速侧往斜后方退了小半步，轻快灵巧地闪过了他的攻击。

“你是真不知还是在装傻，”边辰板着脸回过，抬手毫不留地在他某个位用力拍了一，“是被你这儿的，你没意识吗？”

但此刻，他却完全收不住脾气。

“可是……”礼宁说，“那些事我也不可能凭空就会啊，没有天赋可以后天通过练习步，我领悟能力很，也许……”

意料之外，打开门后礼宁就站在门外不远，正靠着墙发呆。见着他，礼宁立刻站直了，嘴抿地的，睛却依旧是闪亮亮的，一副不安又期待的模样。

“……”

礼宁意识到不妙，赶退了回来，快速摇。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病，”边辰说，“专程养个小白脸在家里供吃供喝供念书还供上自己的去遭受凌辱。”

礼宁地跟上。

他一路了厨房，从冰箱里取冰，给自己倒了一杯，以缓解嗓的不适。

“我会取经验，牢记教训，”礼宁说，“追求步！”

这时候再补一脚非但不了气，还有窝。边辰无视了他，端着杯走了去。

这次不一样，他每一个画面和受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是个悖论，”礼宁委屈的，“我又不可能去找别人练。”

礼宁眨了眨，不置可否。

“那个……”他走到边辰跟前，“你需不需要糖什么的？我去买。”

快。

“有什么需要我都可以帮忙，”他讨好地极为认真，“你冒不舒服，应该多休息。”

礼宁追了上来：“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边辰一脚踢空，火更大了。

“你昨天要是稍微在意一我的受都不至于搞成这个样。”边辰说。

“你在得意什么啊！”边辰嘶哑的嗓吼得差破音。

方才陷呆滞的礼宁终于跟过来了。

见他一副天塌来的模样，边辰终究还是没忍心，说：“你老实一呆着，以后别再想这事了。”

边辰抬手竖起中指，比了一个不雅的手势，转继续往前走。

边辰气不打一来，继续说：“更何况，你尺寸也就那样。”

礼宁犹豫了几秒，又跟了上来。

“对不起，”他不安地了嘴，面颊看起来比方才更红了，“可能是……有太、太了……”

真是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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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辰已经不想再声，冲他比了个型：。

礼宁闻言竟往后退了一步。

“和尺寸没有半钱关系，”边辰沉着脸，一字一句地调，“完全是技术的问题。”

礼宁意识往后缩，睁大了睛，脸很快红了。

“还躲是吧？”他问。

“你努力吧，我一把年纪了经不起折腾，不奉陪了。”边辰说。

“你不要我了？”礼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