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辰拉开啤酒罐拉环的同时，边学笙打来了第五个电话，他了接听。

看清那人面容后，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分不清记忆中的画面哪些是梦境，哪些是真实。

边学笙语带愤怒：“边辰，你好好说话！”

他和礼宁安静地坐在后车厢，谁也不说话。礼宁表淡然看着窗外，而他看着礼宁的侧脸。

“你那边现在是什么况？”边学笙不等他开便劈盖脸地问。

他确实来过。

边辰只回答了他的上一个问题：“我好的，没事。但你送我的人没了。”

“嗯，回去再说吧。”边辰把手指移向了切断通话，“今天发生太多事，我累了，先休息了。”

“我不知怎么回事，”边辰说，“有三个磕了药的疯开着车过来找事，他为了保护我挨了几刀，失血过多，没了。”

“被疯了几刀，失血过多，没救回来，”边辰说，“爷爷，和你说的不一样，他手不太行。”

额角隐隐作痛，恍惚间许多零碎的思绪在他脑中飘过。

礼宁默默听着，垂着睑沉迷地凝视着他，却不回应。

“这是命令，别走。”他说。

有四个未接来电，全是边学笙打来的。

他梦见礼宁。

打开的啤酒只喝了两，被他随手摆在了一边。他走卧室倒在了床上，发了会儿呆后闭上了睛。

就这么过了许久，他开：“你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

“还有谁？”边学笙问。

到底是不是边烁找人的手？

他想要抬手一额角，却在被底碰到了一个温的。

对方是什么人，过程又如何呢？那些太不重要了，没有在他的记忆中留任何痕迹。

礼宁回过对他笑。

许多年前，他尚不务正业，飞来曲庆看戏，订的就是这家酒店。

他们安静地对视，然后接吻。

“他……为了保护你？”边学笙问。

他说完不等边学笙开，便了去。

说得毫无底气，完全是祈求的语调。

醒来时，边辰痛裂，好一会儿缓不过神。

他眯着发了会儿呆，想要翻个，发现不只是脑袋，自己的也极为不适。昨天受了伤的肩膀已经没有大碍，腰腹和大却不知为何酸痛无比。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能知。”边辰说。

边学笙愣了愣：“宁怎么了？”

边辰带着惊吓转过，发现侧竟躺着一个人。

他不记得戏究竟演了什么、好不好看，只隐约想起那天晚上好像有过一次艳遇。

这家酒店的床还算舒服，很久以前似乎来过。

好难受，自己好像发烧了。

礼宁依旧只是微笑。

他带着惊愕抬手压低了阻碍在两人之间的枕。

边学笙沉默了片刻：“你什么时候回来？到了以后立刻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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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边学笙的脾气，一定会生气，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照顾旁人的绪，脆关闭了手机电源。

边辰心中愈发压抑：“是。”

怎么回事？

警察给的号码好像被淋了，还能看清吗？

“他……”边学笙似是难以接受，“到底怎么回事？”

这一觉睡得很沉。

“你们的消息都好快。”边辰说。

“要不别走了。”他对礼宁说。

最后这个最无关要的念在他脑中停留得最久。他循着记忆搜索，想起了一些事。

礼宁真是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