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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黎明睡在旁边的陪护床，他把床推到和陈朔挨着，晚上睡觉像是很没有安全一样握着陈朔的手，一半的脸都埋在了雪白的枕里，在温柔的月光显得安静。

陈朔睡不着，白天睡多了，此时伤也有疼，换他盯着黎明一直看，黎明的眉微微蹙着，像是睡不踏实一样，陈朔伸手轻柔地一拍着黎明的肩膀，像是哄小孩那样，黎明的眉才缓缓放松，但还是满脸的疲倦，像是累极了。

黎明一滴泪掉在陈朔的脸颊上，他俯亲吻，地，轻柔地，虔诚地。然后不轻不重地咬在了他的，“我信你个鬼。骗。”

“再也不会了。”

黎明又吻了他，“你要跟我过一辈。”

三天假期让黎明总算是从惊吓中缓了过来，状态慢慢恢复，最起码不会经常神了。陈朔恢复得很快，三天一过伤就不怎么疼了，但是为了防止撕裂，还是要再住院几天。

他和陈朔的事黎明一直没告诉父母，他从小被父母制，他知这件事如果让二老知那这天地都得震三震。

陈朔听说了，他的手术是黎明给的。他想象不黎明是以怎样的心登上的手术台，也不知放手术刀那一刻想的是什么。

以前他只是觉得黎明喜，但今天才知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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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怕陈朔死，不希望他当警察，但他知那是陈朔的心结，他阻止不了，所以他当了医生；他想如果陈朔没有遵守约定，他还能把陈朔拉回来，但现在又怕自己救不回陈朔，说来说去，都是为了陈朔。

陈朔就这么看着，然后思绪跟着黎明飘到了别。

黎明今天掉泪也不是因为自己没有信守承诺，他只是在害怕，他一开始就在害怕这件事，归结底就是陈朔的死亡。

他握着黎明的手，缓缓闭上了睛。

陈朔觉黎明中有光闪动，让他自己的鼻也一酸，再开声音竟然有些哑，“答应你。”

他好像从来没有问过黎明为什么要学医，但好像从他要当警察开始，黎明就一直说他要学医。

陈朔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黎明，心里说不的各味糅杂在一起，自己当警察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冤死的父母？为了自己心中过不去的结？

正是这几天才给黎明有一息的机会，但他爸妈竟然一声不响的跑来了京城，给他打电话让他去机场接机的时候黎明简直心俱疲。

但陈朔明白了一件事，黎明当医生，是为了他。

第70章 番外：朔黎明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