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善不由得叹了一气。

她先去了皇帝寝，皇帝并不在那里，这才寻来御书房，没想到又扑了个空。皇那么大，想找个人也不容易，她一路上问过来，可无一人能告诉她皇上究竟去了哪儿。

善善又想起家中。她的家虽然没有皇那么大，可是找人却方便，当她问起娘亲在何，每个丫鬟都会帮她指明方向。

善善转过看了一天，找人耽搁许久，如今时候也不早，算一算，太后娘娘应当也已经醒了。

侍卫俯视着她上的发旋，脑里还盘旋着今日一早听到的传闻，神间，小姑娘转过来，期待地问：“那我可以去等吗？”

侍卫：“……不行。”

“为什么？”

“未经传唤，不得。”

善善想了想，又问：“那皇上回来以后，你能去太后娘娘那儿告诉我一声吗？”

“不行。”

“为什么？”

侍卫有千般万般的话想说，对着她这么个天真无邪的小不，又不知该从何解释，只能与她面对着面，大瞪小。

好在两人没僵持多久，一个太监听到外面的动静，闻声走了来。侍卫喊了一声李公公，善善也认得他，昨夜在皇帝边见过。李公公是二总太监，对善善的份心知肚明，这会儿便主将她带了去。

“温小在此稍等，皇上很快就回来了。”

善善乖乖。

李公公又让人给她端上茶。

虽然刚在太后娘娘那儿吃过，可方才吃的是甜糕，这会儿是酥饼，并不相同。善善抿嘴偷笑，滋滋地伸了手。

御书房里静的落针可闻，庄严肃穆。她吃了几块心，便觉得坐着有些无聊。

御书房里是万万不会有孩童的玩，书架上更是她读不懂的天书，善善啃着心哒哒遛了一圈，什么有趣的东西都没见着。

不过没关系。

她从怀里掏了掏，摸一把太后娘娘给她的琉璃珠。

琉璃珠哗啦啦四散在地上，石板光可鉴人，珠剔透璀璨，如同倒映的星河。珠啪嗒碰撞，另一颗咕噜咕噜了去，似星一般去势汹汹。

善善站起来，一路小跑着去追，不知是她用的力气太大，还是石板太过光，珠的比她跑的还快，一路冲了云帘垂的桌案里。善善也脑袋一，撅着爬了去。

珠撞到了一桌，慢悠悠地停了来。

她捡起珠，正要往后退回去，就在此时，外面忽然传来了皇帝的声音。

善善睛一亮，接着又听见了其他人的声音，脚步声陆陆续续传来，有好几个人。他们说着她听不懂的话，但她也知，他们这是在忙着正事。

娘亲忙的时候，她也不能打扰的。

善善想了想，于是一坐了来。

等皇上叔叔忙完了，她再去找人。

琉璃珠刚到手，也新鲜的很，她玩的正起劲，趴在地上，小脚在后翘的的，忘乎所以地玩了起来。

边谌带着几个官员走御书房，回来便听李公公说起善善过来寻他。

他快步走去，扫了一圈，殿空旷却没有小姑娘的影。政事正商讨到一半，他并未放在心上，只当小姑娘已等不及自行离开，继续听其他人汇报汇报。

皇帝在桌案前坐，“继续说。”

“啪嗒。”

“是。”郑大人上前一步，微微作揖，接着：“世家弟在京中横行无忌，屡禁不止，更有猖狂者，目无法纪，草菅人命。国公年事已，御无方，臣以为……”

郑大人说了几句，便发觉殿中总有细微异响。他意识停顿，于是其他人也听得清楚。

“啪嗒。”

郑大人满雾，又接着：“臣……”

“啪嗒。”

众人茫然地四顾张望，寻找着可疑之。

皇帝也微微皱起眉：“什么声音？”

忽地，一颗珠骨碌碌在光可鉴人的地砖上过，轻轻地撞到一只靴。

边谌似有所觉，不解地低看。

只见自己脚边靠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琉璃珠，他微微一怔，一时没想到此为何现在御书房。一瞬，桌案边倾的云帘后冒一只胖乎乎的小手，在地上胡摸寻几，抓住那颗珠后，又“嗖”地缩了回去。

“……啪嗒。”

边谌：“……”

第83章

皇帝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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