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善想了想：“娘，你能不能借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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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儿气，每次在学堂里被打了手心，回来总要抱着娘亲哭。温宜青也狠不心来责骂她， 想了想，便给娘使了一个， 让她拿来一本账本和算盘。

换往常，这样的威胁早就让善善害怕。

“完了？”

“你不是最喜读孙悟空吗？孙大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也敢作敢当的。”温宜青鼓励她：“善善别怕，娘替你准备伤药，明日你去学堂时带上，让石替你敷上。”

……

江惠柔很快闭上嘴。

“我没有钱了。”善善还是第一次尝到没钱的滋味，说得心发苦。

第二日，她拉了石与文嘉和给自己壮胆，怯生生地把小金鱼钱袋递给江惠柔。

她闭上嘴，才没有再提。

善善便想不来了。她只有娘亲给的零钱，已提前完，连透支也透支不来了。

“可，可是……”

小姑娘仰着圆圆的小脸， 一脸天真地说：“对呀。”

“她才不敢告诉夫呢。”

反正娘亲给她准备药膏了！

她愣了好半天，才总算反应过来，圆溜溜的睛缓慢地眨了眨，“那我没法赔江惠柔银啦？”

温宜青听完也忍不住：“十个？！”

善善懵懵地看着她。

“那她要是告诉夫呢？”

“可、可是，她说要告诉夫……”善善纠结地绞着手指：“夫打人可疼了……”

过来。

那日她亲看着温善将她看中过的珠全都买，更别说温善平日里便有数不尽的好东西，连珍宝斋的玩也是几天就换。她还听她娘说了，温善娘亲开的铺可挣钱了。

江惠柔期待了一晚上，想着银到手，便去如意坊将自己先前看中的首饰全都买。看着到手的东西飞了，她怎么能忍得：“温善，你要是不赔钱，我就去告诉夫了。”

“明日你到学堂里，便告诉江惠柔，只能赔的一个，多的就没有了。”

对上娘亲温柔鼓励的目光，再低看看手中空的钱袋，她了一气，用力握小拳，脸绷得的：“……嗯！”

“你怎么会没有钱？！”

可是现在，她连一文铜板都掏不来，便只能想着自己最崇拜的齐天大圣，在心里给自己呐喊打气，壮着胆说：“那你去告诉夫，让夫罚我吧。”

温宜青应：“我借了你银，你拿什么还我？”

“你记不记得，我每月给你银钱，你想要什么买什么，都是自己银。”

她翻开账本，拨算盘，而后为难地皱起眉：“善善，你的钱不够了。”

善善被牵走之后，还有些没回过神来，她茫然地看着文嘉和：“她不告诉夫吗？”

“善善赔你的银，已经够你买一个新的了。”文嘉和：“你若真要再追究，我们便只能找夫，全听夫怎么说。”

善善抱着自己的钱袋，呆呆地看着她。

善善：“记得。”

但这会儿，她看着娘亲把账本摊到她面前，与她说：“你这些时日的太多，非但是这月的，连月、月、今年的，全都完了。”

“那……那……”

她三天两门玩，京城不比云城地方小，这儿好东西多，她见什么都想要，常常不够的时候。虽说月例有定额，可温宜青疼她，小金鱼钱袋空了就补上，在沈云归那打的欠条也替她还上，善善从来没觉得手。

“她说要十个， 你便答应了？”

温宜青把小金鱼钱袋里的银倒来，了，大半都拨走，剩的重新装回去：“去掉要还给沈云归的，只剩这些了。”刚好一个珠，剩的只够买些小零嘴。

文嘉和终于忍不住：“江惠柔，拓跋只踩坏了你一个珠，你却要他赔十个，先前善善被你吓唬过去，夫可不会，就算是你把院找来，此事也是你无理取闹。再说，昨日还是你先推了他，他才踩到你的珠。”

此事便告一段落。

善善不解。

温宜青与娘对视一， 继而了一气。

“是。”

她一问，善善毫无隐瞒，竹筒倒豆似的将今日发生的事说给了她听。

善善小脸一呆。

温宜青语气轻柔地说：“是石先坏了人家的东西，错了事，你既然答应了石替他罪，就不能尔反尔，若是夫罚你，你也只能受着了。”

她……她不怕！

江惠柔早就期待至极，迫不及待地打开，清银后，顿时变了脸：“这里哪够买十个？温善，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她不甘心地嘀咕：“是她先答应我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