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狗？”

“珍宝斋的小狗，只要转一它的尾，它就能自己在地上走。”

“你不知珍宝斋是什么地方？”祁文月没好气地：“你去找你爹，叫你爹给你买去。”

她的夫君虽已当家，江老夫人却牢牢把握着家权，除了每月的月例之外，她连一油也沾不得。便是一时兴起想买个首饰，还得从自己的私库掏银。

“温善都有！”江惠柔不满地说：“她今日还带到学堂去了。”

她与温善同样年纪，就在同一个班上学。江惠柔知她娘上的恩怨，温家母女京那日，她也跟着去过伯府。她娘千叮咛万嘱咐，叫她一句也不能和其他人提，她也牢牢记在心里。

就算在学堂里不亲近，她也忍不住关注温善的一举一动。

“温善？”

祁文月惊诧：“你是不是认错了？”

“还不止呢，她用的笔墨是玉墨轩的，首饰是如意坊的，三天两就要吃宝芝斋的心。我听晴表说，她有个沈叔叔，给她送了好多好东西。”江惠柔说：“还有那个小狗，我听见她亲和别人说，是她娘给她买的。娘，我也想要！”

祁文月又浑上难受起来，心如同被千万只蚁虫叮咬过。

“怎么可能？她怎么能买得起珍宝斋的东西？！”

第26章

搬家之后的日， 善善过得别提有多兴了。

她每日又能睡懒觉，不再有丫鬟她起床，跟她说什么规矩礼数。只是上学堂辛苦， 仍旧还要晨起，在新家里，总是有娘亲温柔的话语哄她起床，若是善善闭着睛耍赖，娘亲就会亲自把她抱到饭桌前， 用香的早膳勾引她。

每次早膳放在她面前， 也不用娘亲再叫， 她便自己醒了。

白日和石一起去学堂上课， 晚上再回家功课， 学堂放假时也不得空，许多人都要邀请她去家中玩。善善哪个都想应，哪个都舍不得拒绝，左右为难。

但是她最喜的小朋友，还是好朋友文嘉和。文嘉和比她大两岁，温温柔柔的，十分照顾她， 上回有男孩揪她的小揪揪， 石不在边，也是文嘉和替她， 善善总和她玩。

这日一早，都不用娘亲来叫，她就自己醒了。

善善蹬开被， 懒洋洋地坐起。屋里空的，她喊了一声， 很快就有丫鬟来，给她穿衣服洗脸。

她今日和文嘉和约好了，要去她家中玩。

她站在衣柜前，自己挑了一黄的小衫，让丫鬟给她梳好，又上漂亮的，然后对着西洋镜照来照去，里面的小姑娘也抿着嘴冲她笑。

善善看得乐不可支。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温宜青抱着一个锦盒走来。

“善善。”

“娘！”善善立刻从凳上来，“我的小狗呢？”

温宜青笑着把锦盒放：“在这呢。”

前两日，娘亲给她带回来一只会自己跑的小狗，善善一见就喜，晚上还要抱着它一起睡。隔日去学堂上课，她偷偷藏在书袋里带到了学堂去玩。

京城里的小朋友每个都见过世面，珍宝斋的东西也人手都有，可会自己跑的玩小狗还是一回见，全都好奇极了，课时将她的桌案围得不通。文嘉和也喜，回家以后，善善便向娘亲又讨了一个。

她打开锦盒，里面的小狗果然与自己的一模一样。

善善兴地说：“娘，我去找嘉和玩了。”

温宜青赶把人拉住：“还记得我与你说的话没？”

“记得。”善善重复：“到了嘉和家里，哪里也不跑，还要听她的话，遇到了她的爹娘也要行礼。”

这些规矩，在忠勇伯府她就学过了。

温宜青这才放心。

知她今日要门，家中的车早就等在门。

善善带着玩小狗爬上车，回见石慢吞吞地在大门磨蹭，连忙促：“石哥哥，你快呀！”

石一脸苦大仇地跟上。

他上车前还在犹豫：“我还是不去了。”

“为什么？”善善不解：“我已经和嘉和说过，要带你一块儿去的。”

因为那可是公主。

石比她年纪大，已经知公主是什么厉害人。公主是皇帝的亲妹妹，兄妹谊厚，嫁的是当朝大将军，文家是京城响当当的世家贵族，连号称功勋之后的忠勇伯府都望尘莫及，更何况他们只是平民百姓。也就只有满脑玩心的善善才不在意，一得到邀请，便立刻迫不及待地应了。

便是因为如此，温宜青前一夜也没睡好，生怕自家的小姑娘会在那样的地方什么差错。

善善浑然不觉，将石拽上车，又与站在到门送她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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