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我手也疼，我次喝酒一定带上你，不把你一个人支走，也不随意承诺削价。”说完没什么诚意的举起手，“真的，我发誓。”

“若是输了，那些文臣大概会积极地割地求和，然后把矛对准国公府。难搞。”

真没不妙的想法，林溪便邀人坐来一起吃饭。

林溪：“……”

“你是看书太迷忘了时间？才戌时，夜市到都是小贩和行人呢。”

梁乾郑重其事：“我不会让你事的。”

把踏雪探听的那些绯八卦拿来说，不太合适。两人谈到了这次北辰和黎国派来使者的事。

皇室不作为，还要她这份闲心。

就算真的手抖也没影响了，她大脑放空，任由对方带着她写字。

林溪一脸诧异：“啊？这算什么正经事？不是不要我写了吗？”

“嗯，我都听你的，你想怎么我合你。”

“夫人谬赞。”

两个人许久未见，要好好喝两杯。

在陆焰的求之，考虑到两人是夫妻，何持让答应让妹夫督促林溪练字，替他每日检查。

陆焰不为所动：“手抖也不要，我可以帮你。”

是药三分毒，说不定喝着喝着就喝死了呢？

他走过去，低凑近对方嗅了嗅。

林溪：“这场仗能避免要避免。若是打赢了，我舅父功震主更胜从前，只怕周帝也会警惕起来，并非好事。”

林溪：“没有没有，还是在家里更好！”

难就是为了折磨她吗？

一刻钟后。

“不要分心，认真一些。”

“别了吧，我手也有抖，明天再写行吗？”

“是吗？喝酒能醒神，你见了朋友应当很兴，更有力练好字才对。”

这是什么疾苦，大半夜还得用功学习。

烛光晃动，夜已，院里只能听见夏日的虫鸣鸟叫。

“可以不写。今天必须写。”因为我不兴了。

两个人靠得很近，发丝和呼都纠缠在一起。

所以论亲疏，论先后，都应当我们更亲密才是。

林溪真不想说话，陆焰站在她后，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画教她写字。

林溪就钻了空，写一日不写一日的，随着心来。

梁乾看着她：“你一直很有主见，看事比我远。”

她怕兄，但可一都不怕陆焰。

陆焰：“总比你喝酒喝到这么晚回来要正经许多。”

这些话他不能直说，只敢在心里嘀咕。

陆焰放了笔：“既然这样，不如说说你们今天聊了什么。”

林溪：“好兄弟，不过稳住了那些人，你也能安心当你的藩王。”

—

你夫君……能早死就好。

不然就凭她一直就很背的运气，早就青山埋骨了。

林溪：“那是当然。”

“这怎么帮？”

慢吞吞写完了一张字帖，林溪彻底没了耐心。

“今日字帖你还未写，幸好你未曾喝太多，也不耽误正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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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到时候看着办吧，总是要想办法敲打一。让他们知周国皇虽然不行，但周国还是有很多行的人。在发兵之前也能好好掂量一番。”

算你狠。

梁乾冷哼一声：“他们这是来者不善，你待如何？”

林溪刚踏房间，陆焰便抬看了过去。

陆焰的再一次碰到自己，林溪看着他说：“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但是也没办法，和黎国接壤的南境是她舅父在镇守，战事一旦爆发，国公府便首当其冲。

“……你可真是太学习了。”每个字都说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