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年后依然是个秘密。

华生也真是好脾气，居然在听到这件事后并无反应，还一本正经地在传记里写来了。不过换个角度想，也未尝不是一跨越了时间与生死的小小不满，以至于他没有心大宽容到能无视这件事，终究是记录了，可又过不去心里那坎，因此不肯再多写哪怕一笔。

这就是伊薇陶醉地说“嗑到了”的时候产生的心态么，居然还真是——妙不可言。

但任何人嗑到福尔斯和华生都实属正常，嗑到他和亚度尼斯，这品味暂且不谈，神状态属实堪忧。应当去看看心理医生，备注，除了亚度尼斯之外的任何一位。

康斯坦丁也不把自己当外人，221b完地保留了状态，不论是两百年前还是两百年后都毫无变化，他熟练地了厨房，从外表和柜一模一样的冰箱里取甜，给自己泡了一壶茶，端到客厅享用。

福尔斯的面前竖着一张报纸，挡住了他的整个上半。康斯坦丁能觉到大侦探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他上，悠哉地了本书来翻看。

那是个剪报册。详细地贴着和开膛手杰克有关的每一份报纸，各嫌疑人的走访过程，整个敦市的地图和作案地，不少建筑都标注了重符号。杂的笔记散落在页面上，康斯坦丁匆匆翻了一遍，哼了一声。

“有何见解？”福尔斯说话了。

康斯坦丁思考了一要不要说谎，然后决定去他妈的，这可是和亚度尼斯同住过的福尔斯，不如直说：“不是人类的。不是恶的。看着像邪教徒的手法。”

福尔斯放报纸，嘴搐了一，似乎是一个微笑，又似乎是一个苦笑。“迎来到敦。”他说，“我想这是个你熟悉也不熟悉的敦。我该怎么称呼你，这位先生？”

“康斯坦丁。约翰·康斯坦丁。”

“很好。歇洛克·福尔斯，正如你所知。鉴于你近段时间会住在这里，我们会有不少合作的机会。”

“我不能说我期待那个……也不能说我完全没有料到。”康斯坦丁微妙地说。

十九世纪的敦，恐怕比起后世来说更加诡谲吧。这个遍布着穷困、乞儿和权贵的时代，蒙昧痴愚，每一条街都如一般可怖恶臭。

“我可以在非人类的事上帮忙。别的就别指望我了，我可不想在真正的大侦探面前自曝其短。”

康斯坦丁站起来，端着空盘回厨房清洗。碗柜打开后里面竟然挂着一串珍珠的链，他拨了一，珍珠轻轻碰撞，声响清脆，隐约有像一声轻笑。

笼罩着这座城市的存在，在睡梦中看了他一，伸一条无形的角，轻轻抚摸他碰过珍珠的指腹。

我很想你。康斯坦丁几乎脱而。你现在是什么样的？选择了什么格？有什么在我遇见你时已经放弃的喜好，认识了哪些人，过哪些事？

但最后所有的问题都不重要。

不是亚度尼斯的亚度尼斯仍在这里，陪伴着，观看着，了解着。

“看着我。仔细。”康斯坦丁歪着，笑容里一丝得意洋洋，“我可是个复杂而刻的角，人类的典型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