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里的婴儿看起来姿势很不舒服，而且又冷又饿，一秒就要哭了。”他说，“我不明白。什么人会想要这样的画像？是一癖吗？我可以理解是一癖。人类的癖千奇百怪，虽然我不赞同把婴儿包括在里面。”

拉斐尔面青白，摇摇坠：“主啊！”

他几乎要扑过来捂住玛格丽塔的嘴：“请不要再说这可怕的话了，亲的玛格丽塔——我知你所能看到的邪恶与污秽远远超过我所能想象的，但那恐怕不是凡人应当目睹甚至聆听的东西。请不要再说去了，那太可怕了！”

“但不听和不看并不能让它们不再存在啊。”玛格丽塔说。他看一拉斐尔的表，还是转向了画作，“那么，经过这么多次调整之后，你对哪一个版本更满意呢？”

拉斐尔缓了一缓，血慢慢浮上面孔。他悲伤地微笑了一，轻柔地说：“我还没有找到最能表达的姿态和神。总是这里有一不对，那里有一不足；就好像真正的作品已经在被我错过和遗漏的某跟线条上了，但我怎么也没办法发现它。我还在找呢。”

“要多久才能找到？”玛格丽塔问。

“这可真说不准。有时候几天，有时候几个星期，最多可能需要一个多月。我尽力而为，但绝不拖欠。”拉斐尔说，“现在有你陪伴在边，我想可能明天我就知该怎么画了。”

他牵着玛格丽塔的手来到窗台前，请她随意摆个姿势。

“上次的画还没有画完呢，”他说，指的当然是玛格丽塔第一次来时的事，“我在白天观察过你家的周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把场景安排在面包房里如何？”

“都可以。”玛格丽塔慷慨地把手搭在的布料上，“你真的不想要参考吗？”

“请恕我直言，亲的，如果我真的你的样画……恐怕人和透视都会有问题。我早就想说了，亲的，”拉斐尔略微停笔，“你知你的有严重的错误么？”

“……我看着差不多。”

“对你目前的女份而言，你的肩膀太宽阔，腰太窄小，这还只是让人对你的别稍有困惑；最严重的在于肌的安排。你的面肌是完整的一块，对么？你微笑和咀嚼都不会带动上半张脸，周缺乏细节，这让你的表总是非常冷漠。”拉斐尔慢条斯理地说着，“看起来你只是把划分为不同的区块，每一个区块都装上一整块，再分别纵他们。”

玛格丽塔困惑地来回抚摸自己的：“是这样的么。”

“啊，”拉斐尔吃惊地抬起，“你甚至不了解你自己所使用的？”

“我看不有什么区别。”

拉斐尔捂住嘴，但他的角微微搐，忍笑忍得相当辛苦：“你是——从来没有被拆穿过么，亲的。你并非人类，我以为这实在是很容易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