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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若有所思地摸着：“我是记得约翰喜有权有势又很年的女人，你觉得……？”

但这次拉斐尔没有笑。他举起一杯酒，浅浅地啜饮了一，放酒杯后，他的腮边浮现动人的红。

但哪怕是约翰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财富啊。

“你想知他们去哪了吗？”玛格丽塔问。

箱里装满了宝石。

“……”

“我不知。”他说，观察着玛格丽塔的表，“我不该问不想知答案的问题，对么？”

“不想知和想知但害怕知还是有区别的。”她说。

“当然啦。”玛格丽塔说，她把玩着两枚红宝石，让它们不断地碰撞清脆的声音，“我还认识所有的女巫呢。”

…她还怪有力气的，耶罗想，箱确实不大，但乌木的重量也绝对不容小窥，很多成年男人都没法同样的事呢。

“没想到约翰还有这个本事。他看上去也没那么擅甜言语啊，相也不是贵妇人通常会喜的样式。难他在那事儿上的表现特别好么？”拉斐尔匪夷所思地摇，“可他是个胖啊。”

那么，耶罗到底是不想知，还

这显然是个玩笑，但略带一讽刺，因为约翰和瓦诺的失踪必须有个结论，教廷公开的理由是他们受了女巫的蛊惑；私里不被提起，也就是说，人人都知的另一个理由，则是这对人业已私奔。

耶罗丝毫不怀疑约翰恐吓、勒索的能力，也一不怀疑约翰的贪婪，只是约翰的权力远不足以让他搜刮这些宝石。

至于她是怎么认识贵妇人的……谁都没问，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之。看看她吧，没有人会为她关上大门的，除非守门人是瞎，可谁会要瞎守门呢，恐怕只有疯吧。

玛格丽塔耸了耸肩。

“他在床上的表现尚可。但他不是用那些表现得到礼的。”玛格丽塔忽然嘴，又在耶罗惊骇万分的视线中坦然自若地补充，“我认识他的人，我们甚至算得上朋友呢。”

耶罗捂住了脸。

他们都为这个共同的新发现沉默了一会儿。

但耶罗的心中萌生微弱的希望。他满怀期待地问：“你认识瓦诺夫人？”

耶罗不想在女巫的话题上详谈去。因为，好吧，坦白地说，像是玛格丽塔这样的人很容易因为超越了世俗的容貌被质疑为女巫，然后，要是她不能在短时间攀上个大人——那倒不是说这对她来说很难到，可玛格丽塔有那绝不攀附的气质——毫无疑问，她会在火刑架上被烧成焦炭，火堆边或许还会围拢为之呼畅饮的蠢货，大分是那些清楚自己没可能一亲芳泽的男人，少分会是嫉妒忿恨的女人。

耶罗还想再笑两声，却怎么也笑不来。他实在是分不清玛格丽塔什么时候在开玩笑，什么时候在认真说话，在他看来玛格丽塔从到尾都很认真，就算是那个“虫飞嘴里”的玩笑也真得吓人。

“……我和你有同样的猜测。”

“哈哈。”耶□□地笑了一声。

“约翰的。”耶罗说，嘴搐着，“他失踪了，和他的人一起。”

每一枚都至少有鸽卵那么大，全都经过了打磨与切割，颜纯净，以红宝石、绿宝石与蓝宝石为主，隙中填充的是砂砾大小的金沙。玛格丽塔舀起一捧，然后举起来，张开手指，任由它们如丝绸般在她的指中淌。

“天呐，耶罗，”拉斐尔问他，“你上哪儿来的这些？我记得你不怎么收受贿赂——你通常只收取那些需要你拿去贿赂别人的分量。”

再怎么疯狂地压榨，他最多也只能用金沙填满箱。成如此完，工艺如此湛的宝石，并不是光用钱就能买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