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在罗城也有。但罗城多的是枢机主教，也多的是神父。反正不到他话事，约翰混混也就过去了。

要说他在罗城最大的享受……那还用说吗？

当然是和女人了。

这样一座圣洁的城市，自然也有圣洁的女人，而约翰一向很讨女人的喜。那大约和他本人的喜好也有关系，毕竟，约翰偏的是母亲一样的女人，且是那些总是足够令他到母亲般的亲切的女人——也就是说，无论他多大，对方的年龄比他大十五六岁最佳。

这会儿他是来与人私会的。

然而他见到的，却是个诡异到难以形容的……东西。

她实质上依然有着人类的型，甚至也能从表面的曲线上看是个女。只是她的肤并非充满异域风的褐，也不是柔和、清透如细纱的米黄，更不是喝酪般的雪白。她的肤是一诡异的、闪闪发光的泽，绚丽多彩得近似于斑斓的昆虫或者鸟儿的羽，可昆虫和鸟儿的炫丽艳无比，她肤上的炫丽却脏污极了，烂糟糟地混作一团，多盯上几秒都令约翰到眩和作呕。

她的睛看不本，地凹陷去，如同死去已久的尸般蒙着白翳，瞳孔可怖地向外扩散，黑如地狱一般。

她的鼻扁平，鼻孔外翻，像是被生生削掉鼻；嘴仿佛一张被暴地撕掉一块的羊纸，边缘糙，啮齿动一般的，奇无比且弯曲着的门牙。

面对惊恐的约翰，她蹲伏在原地，默默地仰凝视着他。

张牙舞爪了半晌之后，约翰也有尴尬地停了动作。不对面的这个……雌生，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她确实没表现任何攻击，反倒是他们当中更为冷静的那个。

“你是什么东西？”约翰问，他避免去看她诡异的肤和诡异的睛，又不敢扭过去，生怕她趁此机会扑过来，一咬断他的脖，于是只能虚虚地直视前方的某个不存在的，利用角的余光观察她的动作，“……瓦诺在哪里？你对她了什么？”

那个雌生动了一，约翰惊得往后一弹，她立刻维持着半蹲的动作顿住。等想要逃跑的约翰狐疑地稳住形，再次斜睨过去，她才动作十分缓慢地站直。

这生实际上并没有穿衣服。因此，当她站直，不难从那毫无遮蔽的躯上看她的份。

至少对曾与她缠绵过的人来说不难。

约翰倒一凉气，脱而：“瓦诺？！你怎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第169章 第六羞耻（7）

冲约翰脑海中的第一个念是：她为什么还要来见我？！

他是认真的！为什么瓦诺还要来见他？看在主的份上，他可是个神父，不论瓦诺上发生了什么事，毫无疑问，她绝对符合任何人所能设想到的“女巫”的定义，也就是说，不她是否真的是女巫，显然，她是个女巫！

……但他总不能真的让瓦诺被送上火刑架，是吧？

他既不够残忍也不够冷血，哪怕这不是瓦诺，而是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女人，约翰也会选择上返回自己的房间并忘掉今天之发生的每一件事。更别提这是瓦诺了——他多少还算是她的。

真该死。也许这就是瓦诺选择来见他的原因。

女人，要么就是对任何一个男人对她许诺的信以为真，完全罔顾事实；要么就是对谁真心待她一清二楚，哪怕这真心只有一。

“跟我来。”约翰迅速扫视四周，老天保佑，他们的私会地相当偏僻，被层层木环绕，外面的人很难看清里面发生的事，里面的人却能从隙中看清外面的况，确定没有人能注意到他们后，约翰朝瓦诺招手，“快，我没有太多时间能浪费在这里。”

瓦诺一语不发，动作捷地跟了上来。

和罗城中的大多数还算有地位的升职这样一样，约翰在混的街上安置了一个小小的安乐窝。

他设法在路上给瓦诺找了东西遮住，但瓦诺只是迅速地摇摇，为约翰展示了自己的……奇妙能力。她能纵表面的颜，并且能像虎一样粘附在墙面上。怪不得她能靠自己找到他。

这是个很有用的能力，至少能保证她逃罗城。不过，这事要从计议，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先将她安顿来。

“穿上这个。你不会引人注目的，那地方鬼鬼祟祟的人太多了，多你一个不多。”约翰说着，给自己也披上了能挡住全脸，只隐约一的宽檐兜帽。

瓦诺接受了。他在前面带路，轻车熟路地绕过了数条弯弯绕绕，细窄如羊的小。不时有行踪诡秘的人朝他们投来警惕的视线，气氛变得越来越张，同时也越来越混，醉醺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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