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凡人所犯的罪行，往往比鬼能犯的罪行更为严重。

只要是在人群找到她之前避开，拉斐尔就能运用自己的影响力将她保护起来。但现在他什么也不了，没有任何办法能撼动失去了理智的人群。

然而，再多的思考在此时都无济于事。拉斐尔什么也不了。他的心在痛苦中皱缩和颤抖，几乎落泪。

但拉斐尔不敢说话，更不敢有所行动。他不知这是否也是他本人的懦弱和罪行，更不敢想象“她”会经受的折磨。对那些折磨，拉斐尔再清楚不过。

那黑压压的一大片，乌泱泱如面的蚊虫——他们来了多少人？几十个？上百个？哪怕只有十几个人，拉斐尔都有信心能从他们手中救“她”……这些人，他们真的知自己在什么吗？他们真的认为“她”是女巫吗？

哪里是鬼引诱了无知的民众呢？分明是邪恶的民众将罪名栽赃给鬼啊。

这倒是全新的验。

他还需要再大一些才能被认作男，在那之前，他可以接受女人的份。

周围爆发一阵嘈杂声，似乎在大声争论是否该立刻给大胆的女巫一个教训。争吵声持续了一段时间，而在此期间，没有任何人试图枉顾玛格丽塔的意愿，行为他上枷锁。

他想知到底是哪里了脚，因此顺从地放任人群将他围绕起来。

玛格丽塔观察了一那个沾着褐污垢、散发着腥臭、布满生锈的尖刺的刑。

这倒是不奇怪，他实际上并不是他自己，更多是他的母亲，因此在他不对外任何扰的况，知的生都会将他默认为“女”——或者别的可生育的别，比如oga。

他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惊惶地看向旁人的睛。每个人都避开了他的睛。

更何况被视为女人其实也更方便，作为一个在人类中拥有绝世貌的“女人”，他现在任何地都不会引起重视，哪怕是现在机密要地，发现他的人也倾向于装聋作哑。

当然，他听到了这群人的喊话。但他不能真正理解他们在什么。

这位商人就

然后他拒绝：“不。把这个拿开。”

啊，那是一张熟悉的脸，属于一位可敬的商人，从不缺斤短两，永远好客，哪怕你什么都不买，他也乐意留你在商铺门，多和你闲谈一会儿。

“我不明白。”他在沉思中对自己说，“他们是怎么知我对他们行了心灵涉的？我以为我在歇洛克和约翰上已经练习得足够妙，不会再被普通人类发觉了。”

玛格丽塔实际上并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这气氛没有持续太时间，很快就有人拿着枷锁冲到他面前。

女巫会被押送至世俗的法接受审查并最终定罪，“她”会被迫着脱光衣服，被法官们摸和检查，而那甚至会包括私，因为需要确定她是否曾与鬼媾；一切都将在公众的检阅之行，她会被鞭笞、针刺、铁烙、淹，她的胎记与疤痕将被作为罪状，一旦她在酷刑中承认罪名（而这是必然的），就会被暂时看守起来——这期间将发生的不言而喻——等待被斩首或绞死后分尸，亦或者被送上火刑架。后者是更加常见的选择，火刑将被展，成为人群的盛会。

但被指认为女巫……？

如果他刚才鼓起勇气上前搭话……如果他把她从这里带走……如果、如果、如果……

“……啊？”试图将他拷起来的人懵了。

玛格丽塔了更多时间去观察那位就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诚然“她”的丽绝对常人能有，那毋庸置疑是一奇迹。但女巫？真的吗？这样辉煌的景象真的能被认作女巫？

拉斐尔不知“她”是否看到了男人们中的贪婪、憎恶和女人们中的嫉妒与恐惧，是否知这一切的缘由仅仅是因为“她”超凡脱俗的丽。他太清楚这事是为什么发生了……这世上或许是存在巫师的，然而真正掌握着巫术的巫师，怎么可能被无知的愚人们轻松制服？

火把和烛光环绕着他，也将他的脸颊映照得更加清晰。人群陷某奇异的寂静中，甚至有不少人开始环顾四周，试图挤人群悄悄离开。

假若连“她”都会被视为女巫，那么毫无疑问，创造世间万的上帝也是一位巫师。

“她”定罪的人群。

来到这个时代后，他依照惯例为自己取得了一个合法合理的份。面包店的那对老夫妻多年来没能养活任何一个孩，因此成为他们的孩没费多少功夫，他甚至没怎么修改他们的大脑，只是给了一小小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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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差在于他又一次被误认为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