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就是你自己而已。”伊薇喝了酒压压惊，“你大概率还是人类的。我猜是。还是有可能是的。其实我也不知。我问过主人（lord），主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第一件可以确定的是我们的父母不是魅，第二件可以确定的是我和艾德琳也不是魅。所以，让你变成现在这样的一定是什么外因。”伊芙琳冷静地说，可说到此她忽然不确定起来，试探着问，“爸爸妈妈艾德琳和我……都是人类吧？”

“人类。”伊芙琳想也不想地说，但接着就想起伊薇亲说不知她是不是人类，于是急改，“不，我也不想‘变成’人类，我就想维持我现在的样。”

“你是个魅，还可以问上帝（lord）？这也可以吗？”伊芙琳惊讶地说，“等一，你的主人应该是撒d——”

“是这样吗，宝宝？”

“我知没那么难，但你想得也太快了吧宝宝。”伊薇哀怨地嘟起嘴，小孩发脾气似的，“你就不能给我一个宣布正确答案的机会吗？你总是更聪明的那个，我也想聪明一的！”

“喝这么怎么可能醉。”伊芙琳说，而后立刻改，“对，我更醉了。”

“没错，我喝醉了。”伊芙琳果断地，齿清晰，语句畅，“所以，不是人类。那你现在是什么？”

她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打算回房间休息。今天她知的事实在是太多也太复杂了，她觉得事的真相有些难以接受——变成魅倒没什么不好接受的，一直都很怪，变不变魅她都一样怪。

“祂在听吗？”她说，疑神疑鬼地四张望，甚至往伊薇的上靠了靠，“祂会把我也变成魅吗？我不想变成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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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臂不稳般晃了一手中新开的、只剩了个底的酒瓶。酒倒浴衣，很快就被收得一二净。

伊芙琳扶住了额：“我有……”

“哼。”

伊薇匪夷所思地看着伊芙琳的后脑勺。

伊薇张嘴要说话，却被伊芙琳挥舞着手打断。伊芙琳摇晃脑，说：“让我先猜一，嗯，我猜你现在是……魅？”

“说老实话，我不太确定。”伊薇诚恳地说。

伊芙琳说：“你的刚才的语气很奇怪呢，。”

“噢，老天，不，不不不。”伊薇说，“严格说来我应该是主人的女儿……呃，大概吧，我其实没有明白过。主人说我的灵相当低——就是资质很烂的意思——留在他边打打杂什么的就好。”

伊芙琳牢牢地闭上了嘴。

“嘘。”

伊芙琳捂住：“真的吗？！可是我觉得我很人类啊！”

“原本是那样的。”伊薇说，“其他妹和兄弟都被派去了。这个世界似乎只有我一个独苗，说起来我应该算是小女儿诶。”

“……呃，对，是我。”伊薇举杯的手微微颤抖，“抱歉，宝宝，原谅我在提及主人的时候绪激动，毕竟我和主人的关系并不寻常。”

“你是祂的人？”伊芙琳合乎逻辑地猜测。

她心说宝宝你真是有你自己都不能理解的幽默，爸妈和艾德琳先不说，你嘛……哪怕我现在不是人了，你也是我们家最不像人的。

“你想变成什么？”

最让伊芙琳觉得难以接受的是亲说她也不知伊芙琳是不是人类……怎么可以这样啊！

“……变成魅没能帮你提升演技呢，。居然还得让

伊芙琳当了快三十年人，怎么突然就不知自己是不是人了？！

“你醉了。”

“等等。”伊薇叫住了她，一叠纸飞到了伊芙琳的面前，“剧本在这里。”

“我还以为你就像故事里讲的那样担负着各引诱好人的任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