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谢你的帮助。”他中规中矩地表达谢，“这话你可能听了很多，但我还是得说。谢谢，你很可能救了我的命。”

这一瞬间里，斯特兰奇的神实在让希克利没有看懂。

“噢。”亚度尼斯发失落的声音。

睡得迷迷糊糊的康斯坦丁皱着眉往被里缩了缩，试图把声音都挡在外面。耳边确实因此安静来了，亚度尼斯也变得静悄悄的，可正是这安静让康斯坦丁迅速转醒。

他在心里骂自己没事找事，又认命地睁开睛，看向靠在床的人——他们是什么时候跑到床上睡的？这个陌生的房间又是什么地方？

啊，不重要，也不是第一次在奇怪的地方睡着，又在另一个奇怪的地方醒来了。

奇怪的是，本该习惯的东西，此刻却带来古怪的新奇与刺激。

康斯坦丁无所事事地想着是否这也是亚度尼斯耍了什么手段，一定是他了什么，人类毕竟是一适应能力极的生，任何新鲜的刺激都只可能发生在第一次。

就好比他第一次死在亚度尼斯手里的时候痛苦得恨不得自己本没活过，第二次死就已经有心猜测亚度尼斯会用什么办法复活他了。

等到第三次死，他甚至开始觉得死亡的过程也怪有趣的，再之后这就变成了他们见面的常规结局……不能说他没有享受，虽然他每次都表现得很难看。

亚度尼斯是怎么对糊状态的他兴趣的？

这玩意真不讲究。

“先别告诉我，让我猜一你为什么这么失望。”康斯坦丁惬意地捞了一烟在手里，但没有上燃，只是将它放到鼻面地嗅闻，“斯特兰奇，是吧。”

“你那会儿还有意识？我想这是我的错，亲的，次不会有这失误了。”

“少来这。你这玩意要是有什么算得上优的话，在调整快这方面绝对榜上有名。你很清楚我是清醒的。”康斯坦丁说，“投法不错，正中准心。他一定觉烈。”

“其实，你说要分手的原因是他吧。”

“等一会儿，等一会儿。”康斯坦丁立刻觉不舒服了，“为什么这俗透的皂剧对话会现在我们两个之间？这合适吗，亚度，你这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你自己？”

这时间他才有空观察房间的模样。相当金碧辉煌，这是他看到悬的似乎镀了金的华丽浮雕时所产生的的第一受。这间卧室符合任何人对于奢侈的想象，然而教堂式的设计和阔的空间，压了浮华之。

光从大的落地窗斜斜照房间，明亮的光线被窗框准地切断，从往上的位置呈现黄昏般的。

还真是费心思，就为了保证住哪怕睡到午也不被光打扰。

有钱人的享受确实已经到了康斯坦丁完全无法理解的程度，完全就是脱了放嘛，睡觉前拉窗帘那么难？

“人类的绪很可。”亚度尼斯回答。

康斯坦丁有些糊涂，分不清这句评价的容到底是针对什么。

“我是不怎么喜你老关心斯特兰奇那边。但还远远没有到上心的程度，我是说，你也没有啊，我本没有任何需要担心或者嫉妒的理由。”

“嗯。”亚度尼斯说，他的声音淡淡地飘散在房间里，光亮，平，犹如圣光。

他又说：“人类什么时候变成了有理由才会产生绪的生？”

这话叫康斯坦丁产生了极为熟悉的绪，他的肺腑翻搅，心胀痛，某然发的东西在他的血里盘旋，令他想象起无数颗星在的隙中燃一粒粒火星。

“一个不是人的东西反而教育起人绪了。”康斯坦丁说，膛急促地起伏着，像是气得狠了。了太多烟可能还是有好的，他的语气在这时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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