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保持着对另一个存在的意不变吗？”

“我相信你的看法，霍华德。”弗瑞对此的反应是了，“他想要，是吗？很好，我们可以给他这个。”

霍华德嗤之以鼻：“祝你好运。”

斯特兰奇在清晨醒来。

他迷蒙地眨着，到空气油如雨。中不知为何残留着一甜味，他意识地了牙齿，尖从牙里勾几缕甜丝。他又咳嗽几声，从咙咳上来几粒碎块，尝起来咸中带甜，香味扑鼻。

昨晚睡觉之前……他忘记刷牙了？

但那不可能，先不说他从来不会在睡前忘记刷牙，就算是他忘了，一整晚过去之后，里的味绝对不会像现在一样清澈香甜，上毫无黏腻之，就像刚刚化清新气的薄荷糖。

斯特兰奇坐起。

面前的场景完全在他预料之外。

他这辈肯定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能有一天会在一片海中醒来。

目之所及之全都是：偌大的朵，厚而圆，烈的红浪中泛着淡淡的橘。它们开放得如此烈，仿佛一片无垠的火海，然而这里实际上还是他原本所住的病房，原本温馨的米装潢在这艳丽的红衬托，显得如此凄清、惨淡与荒凉。就连窗框中的太也在浪中显得那么空，冷冷切切，黯淡无光。

“你醒了。”一个人说。听音是英国人。

斯特兰奇有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事了，虽然那些记忆仿佛残留的梦境一般朦胧，然而他越是思考，它们就越是清晰明白。可见昨天发生的事绝不是一场梦，梦都是越回忆越模糊。

那不是一场梦。

……斯特兰奇有很多问题。

“你是谁？”斯特兰奇又问了一遍。

“康斯坦丁。约翰·康斯坦丁，混球。”康斯坦丁没好气地说，“你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你到底是怎么靠这小脑袋瓜考上医学院的？”

斯特兰奇打量四周的。它们密密麻麻地盖在他上，显然昨晚他就是拿这些玩意儿当垫和被睡觉的。

他发麻：“这都是他的血。”

“……哈。”康斯坦丁惊诧地转过打量他，“昨天的事，你记得多少？”

他还记得多少？他全都记得。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甚至包括铺满了整个房间的血和诡异的人群，也包括他最后吐到昏厥。斯特兰奇研究着康斯坦丁，慢慢地讲述着他记忆中的一切，半心半意地希望昨天发生的全都是他的幻觉。

他不知这是否是自己的错觉，但海中的康斯坦丁比昨日更加消瘦。

他上笼罩着迷雾一般的朦胧，好像一张过度曝光的老照片，面目模糊，躯苍白，唯独某非质的气质被凸显来——现在，斯特兰奇很有理由怀疑这位康斯坦丁不是人类。

“看来你全都记得。”康斯坦丁说，“好，斯特兰奇先生，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想先听哪个？”

“……”斯特兰奇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拒绝，但他最终识相地妥协了，“好消息有多好，坏消息有多坏？”

“好消息是你的手完全可以恢复原状，甚至更捷灵巧。”康斯坦丁了一支烟放到边，“坏消息是你的生活永远无法恢复原状。好坏程度堪堪打平吧，你要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