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拉雅？”

两个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斯特兰奇终于注意到这个从门起就一直站在窗附近，说话怪气、在病房里烟、一也不关心同伴伤的男人。

他定睛细看，注意到对方是个材修的年轻人。

或许比韦恩大上几岁，面苍白，眉骨与鼻梁都十分秀，仿佛鸟儿的翎羽一般轻盈。微微凹陷的脸颊令他带着一学者似的宁静气质，然而，他着香烟的嘴却薄得滴血，此刻似笑非笑、似张非张，那妖异的诱惑力……宛如鬼正俯贴在耳边低语。

“你！”斯特兰奇脱而，“当时坐在副驾驶的就是你！”

“所以你看见我了？”康斯坦丁诧异地扬眉，“那么说，你确实不同寻常，至少灵得离谱……而你很显然活到现在都没有疯，看来你的意志也相当。”

斯特兰奇警惕地盯着他：“你是谁？”

至于吗，在面对亚度尼斯的时候没那么张，却对他的反应那么大。康斯坦丁这么想着，却也清楚亚度尼斯的外表蒙骗远超过他，别的不提，这之前他还从来没见过亚度尼斯的发造型……

谁猜得到啊。

亚度尼斯留发的时候……那气质，让他站在中世纪的人面前，说他是降世的天使，是主派来的使者……别是谁听，反正听了都得信……各个教派为了争取他的支持，恐怕能挑起新的圣战……

其实这招放现在也好使。

而这无疑更能说明斯特兰奇能上手揍亚度尼斯这事儿有多令人肃然起敬。

“约翰·康斯坦丁。”他自我介绍，“很兴认识你，斯特兰奇。”

斯特兰奇对此的反应是眯起双：“我就没那么兴认识你们了。”

“别冲着我发脾气，”康斯坦丁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旁观的亚度尼斯，“我们俩他说了算。”

亚度尼斯毫不吝啬地朝斯特兰奇释放微笑：“康斯坦丁说得对！”

“你让我想吐。”康斯坦丁对亚度尼斯说。

斯特兰奇问康斯坦丁：“你是他什么？律师？助理？秘书？”

“我是你什么？”康斯坦丁问亚度尼斯。

亚度尼斯告诉斯特兰奇：“他是我的。”

“你说得像你在跟我玩有钱人玩的变态游戏。”康斯坦丁对亚度尼斯说。

亚度尼斯又跟斯特兰奇解释：“但他确实是我的。契约里说好了的。”

“我觉得我们把他的脑袋糊涂了。”康斯坦丁对亚度尼斯说。

“那是因为你不肯跟他说话，还让我你们俩的传话筒。”亚度尼斯对康斯坦丁说，“你为什么不跟自己跟斯特兰奇说？”

“好了！够了！”斯特兰奇一声暴喝，“我明白了！”

亚度尼斯和康斯坦丁一起盯着斯特兰奇看。

“你明白什么了？”他们异同声地问。

我明白你们是对很显然正在吵架和闹别扭的神经病侣，而我就是你们不分场合吵架和闹别扭所导致的一起悲剧，斯特兰奇想，我是倒了八辈的霉才碰上你们这对活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