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地看着刚刚取来的剧场宣传单。

“奇怪，这上面为什么没有关于‘飞翔的格雷森’的详细介绍？”他嘟囔着，“我记得我之前在宣传单上面看到过，格雷森一家可是举世闻名的杂技演员……”

“或许是你看错了，老朋友。”

“可那样的话，我是怎么会知他们是谁的呢？我又不像你一样能据鞋上的泥什么的推理人们的份，就算我能，我也不可能推理那么多细节啊。”

福尔斯还没回答，终于把传单折起来，打算返回后再检查的华生就看到了他全新的打扮：“福尔斯！我记得你门的时候穿的不是这件风衣？”

“我恐怕你对表演太上心了，华生，连我中途离开过一趟都没有发现。”

“你有时候真扫兴，福尔斯。”华生叹了气，“郝德森太太为什么还没有来？表演已经结束很久了，观众都走光了。难是她先离开了？”

“……”

“你看到郝德森太太了吗？”

“她先离开了。”福尔斯说，“我们走吧，不必等她。如果她打算和我们一起，早就找过来了。”

华生同意福尔斯的看法。他整了整衣服，和福尔斯走路灯昏暗的光圈，一辆车叮叮当当地停在他们的面前，车夫声问：“是福尔斯先生和华生先生吗？”

“正是。”华生说。

“请上车吧，绅士们。郝德森太太已经垫付了车资，我送你们回去。”车夫说，“郝德森太太让我告诉你们，她有急事需要回一趟老家，有位远房亲戚会过来替她看顾房。你们照常住着就行了。”

“这真是太突然了！”华生惊呼，“到底是什么急事？竟然连和我们别的时间都没有？希望郝德森太太没遇上什么麻烦……”

“请不用担心，亲的华生。”福尔斯若有所思地说，“我想，郝德森太太送来的这位‘远房亲戚’，可能会给我们带来一些惊喜。”

车渐渐消失在敦的雾中。

布鲁斯奇怪地意识到，哪怕同样是枪声，这把枪所发的声音却很不一样。

它就像森林中的微风一样轻柔，仿佛能够走一切疲倦，掩埋掉一切悲痛。这联想怪妙的，让布鲁斯有些怀念自己在外奔波那些年去过的森林，他想这事儿完了一定要去一趟山里营，带着爸妈一起去，他们可以在山营，早一睡觉，等天快亮了就打开帐篷看日。

他没有去看自己造成的……而是摸索着将□□又放回风衣袋。

这会儿剧场里变黑了，就好像表演已经落幕，曲终人散，只有演员自己在黑暗中咂摸心。他心说这应该就是喜剧演员们谢幕之后的心态了吧，仿佛灵魂窍一样，另一个自己就站在的一侧，波澜不惊地注视着过去发生的事。

怪不得都说最伟大的喜剧演员都是抑郁症患者。时间保持这心的人就算不抑郁也会变成别的类型的神病，要是连神病都变不了，那就只好去死了。

他坐来，盘着，盯着小格雷森神。这孩叫什么名字？他的父母呢？希望他们在表演结束后能安全离开，他也该去查查为什么会有人想杀他们。

说起来，哥谭最近不太平的。

他是听说有几个□□势力大洗牌，好像是因为一个颇有实力的□□老大突然失踪，手群龙无首。

不过他们还没起来，老大留的副手也颇有实力，他认为应该能实现平缓的权力过渡，就没对这件事关注太多。

格雷森一家大概是成了这件事的牺牲品。有名誉的杂技团，一直很红火，在哥谭却没有背后势力保护。很容易成为被盯上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