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至少得有一个绳索对吧？必须得有一个对不对？一绳一端系在腰上，一端连接上的隐藏机关什么的，以防表演的时候演员失误什么的……

“我很遗憾。”福尔斯开了。

这让华生大大地松了气，因为这预示着他自己的推理是错误的，这个男孩不是在冒着生命危险表演，或许只是安全装置非常隐蔽，他看不来。福尔斯一定看来了。

福尔斯继续说：“他在表演中完全没有使用任何防护措施。对他来说，哪怕仅仅是一次最小的失误也是不可接受的。”

“不可理喻！”华生然大怒，“这表演必须叫停！他不能……”

“冷静，我的朋友。如果你在门前读过宣传册，就会知他们是‘飞行的格雷森’，鼎鼎有名的空中飞人家族。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况表演‘空中飞人’是他们的拿手好戏。据我在表演前了解到的，整个家族在多年以来的表演中从未有过任何失误。”福尔斯说，“从这个男孩的表现来看，他们的技能是完的。”

“但他还是个孩。他多大了，有十岁吗？”

“八岁。理查德·格雷森。家族里最小的孩，但被称为最有天赋的。他的家人很自豪，因为他已经能够参与到所有的表演之中了……当然，不是在抛接表演中接人的那个，鉴于他的年龄，他还没有足够的臂力。”

“你……读得很认真，福尔斯。”华生怀疑地说，“你通常不是只在案里才这么认真的吗？”

“啊。我亲的华生，老朋友。”在黑暗中，福尔斯笑了，“在我经历的所有案件之中，正如你知的那样，最让我念念不忘并且无比遗憾的，就是开膛手杰克；而在所有和开膛手杰克有关的人中，郝德森太太，无疑是最超凡脱俗、最不可置信，也是最有挑战的。”

聚光灯随着男孩，鼓应和着他的姿势，每一次重锤都会迎来一场改变。轻柔的背景乐毫不张扬地顺从着鼓的统治，起伏中带着韵律，宛如汐。

跟随着月亮，越升越。

光从很的地方洒来。

在包裹着他、也被他包裹的壳里，温的四奔涌。伯觉自己似乎是睡在柔的草地上……或者如同柔草地一样的沙发上……又或者是睡在母亲的怀抱里。

啊，对，这觉，是睡在妈妈的怀里才有的。

那么，这一定是个梦了。

那些光是月光吗？一定是睡前忘记关窗、拉上窗帘。并不是说伯很介意这光，他一也不介意，真的，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自从不再能睡在妈妈的怀里，就再也没有过这样黑甜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