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困。”亚度尼斯说。

“我他妈只是想睡在一个温的地方，而不是躺在地板上。”康斯坦丁烦躁地说。

他习惯地去风衣里掏烟，掏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他的烟已经完了。

亚度尼斯弯腰，将一支已经燃的烟递到康斯坦丁的边。

烟雾在房间里缓缓升起，康斯坦丁猛了几后终于恢复了些力气，他坐起来，毫不顾忌形象地靠在亚度尼斯的小上，把烟吐去老远。

亚度尼斯又给了他一支燃的烟。

然后说：“你还没有解释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来见我。”

康斯坦丁回答：“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无聊？都了，还他妈要计较这小事。”

“我明明告诉过你，你受到的所有类型的伤害都会加倍反馈在神上，但你还是不停地让自己受伤。”

康斯坦丁嘲笑：“你不就是因为我老让自己受伤才给我搞这么一吗？”

“不完全是。”

他注视着康斯坦丁垂的睫，几支烟过去，灰白的雾气很快就充满了房间，康斯坦丁在污浊的空气里惬意地往后靠了靠，把后脑放在亚度尼斯的膝盖上。

“古一怎么说的？”他懒洋洋地问。

“……”

“我就知！”康斯坦丁大笑，“老一，对吧？反正就是死活不肯教你。我说，你嘛老想要古一的帮助啊，法师多了去了，不止他一个。”

“他被某黑暗的力量污染得非常严重。”亚度尼斯说，慢慢抚摸着康斯坦丁的黑发，“他维持这被污染的状态已经很久了，能在两完全不同的力量模式中转换，就说明他能用两完全不同的模式和逻辑去思考。后者正是我最需要的能力。”

“我搞不懂。你这混球为什么老想着更像是人类？”康斯坦丁完了烟就去扒拉亚度尼斯的手，并如愿从亚度尼斯的手中得到了燃的香烟，“别的异类可都得意洋洋地认为自己是等。”

“他们和人类没有太大的区别。”

“在你里当然都他妈没有区别。”康斯坦丁说，“在我们里有区别。”

亚度尼斯不置可否。

不过他有了新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和布鲁斯说我们是炮友。”

康斯坦丁懒洋洋的：“我们不是吗？”

“我们不是。”亚度尼斯纠正，“我们是朋友。”

“什——”康斯坦丁被烟呛得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

他又咳又，折腾得苍白的脸上都显几分血，好半晌才能继续说话：“你再说一遍？！我们是什么关系？”

“朋友。”

康斯坦丁气得直笑：“谁他妈跟你是朋友。你是什么玩意儿我都不清楚。”

“你已经很清楚了。再清楚反而对你没好。”

“你知朋友是什么意思吗？你知朋友是什么吗？”

“我知。”亚度尼斯说，“而且只有你没资格这么说我。起码我不会把朋友坑地狱。”

“你是不会，你就算让人了地狱也会把人捞来。”康斯坦丁冷笑，“但你最过分的是什么你知吗？是你搞我搞到我死！这算哪门朋友？你明知我已经死了，还他妈继续搞我！搞完你他妈拿本还把我吃了！这他妈算哪门的朋友？”

亚度尼斯说：“我不是把你吐来，又把你复活了吗。”

“这不是重，重是没人会这么对待朋友。”康斯坦丁暴躁地说，“你就这么对待你中的所谓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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