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一个纯然喜悦的笑容，他用力：“对！所以我只要，解决我的问题……或者和她坦白，两个人好好聊一聊，或许就好了？”

无论是他的表还是语调，都充满了对被肯定的渴望。

亚度尼斯认为他的首要任务是满足客的渴望，其次才是解决他们的问题。

因此他温和地鼓励：“没错，艾，这次治疗结束后，你可以和莉娜来一场仅限于你们两人之间的私密谈话——如果我没猜错，你最需要和仅需要的，都是和莉娜的谈话。”

“要是光谈话还不够，我能再过来咨询你的意见吗？”艾地看着亚度尼斯。

“谈话就够了。”亚度尼斯微笑，“相信自己的判断，艾。”

走房间的时候，艾觉得自己浑轻松。

他对亚度尼斯没有任何疑虑，尽严格算起来才是他们第二次谈话，但，艾不知该怎么说，他就是觉得亚度尼斯非常可靠和可信，就是觉得亚度尼斯不会欺骗他，更不会糊他。

严格说来这信心极其绪化，丝毫和理智沾不上边，可就算是理智地想吧，亚度尼斯能图他什么呢？

就算亚度尼斯穷极无聊，想找个人耍着玩，又何必找他？

不是艾自惭形秽——也许就是艾自惭形秽，可确实没有任何理由能证明亚度尼斯会从他上找乐，除非亚度尼斯是那以他人的痛苦为享乐的变态。

可亚度尼斯给予他的不是痛苦，而是充满耐心的聆听和鼓励。

所以就算亚度尼斯确实以他人的痛苦为享乐（艾在心灵觉得亚度尼斯有像这人，不过他不敢承认），也没有把他当作用于取乐的人。

……艾不知为什么他要这么尽力地说服自己。

和艾想象得差不多，当他楼，莉娜正和那个有名的公有说有笑。

“……真的？你真的没有和伊薇约会？我不信。”莉娜笑个不停，“她超的，据我所知没有任何男人能拒绝她。那些死咬着牙持自己能拒绝的都是没可能见到他的，你可不一样。”

“她相当迷人，我绝不否认这，”布鲁斯笑着说，“但我们真的只是朋友。别听那些小报说，你知，我从来不会否认在和某个人约会，只要我真的在和她约会。”

艾走近了，嘴问：“这么说，传言是真的？”

布鲁斯朝他眨：“和我有关的传言多到我分不清你到底在说哪一个了。”

莉娜和艾都笑起来，都用无奈混杂着纵容的神注视着布鲁斯，直到布鲁斯举手投降：“我承认，我承认——没错，我确实投资了她即将开拍的新电影。”

接来又是一通气氛轻松愉快的寒暄，亚度尼斯站在拐角，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儿才走来，布鲁斯几乎立刻就抬看过来，莉娜和艾也止住了说笑声。

所有人都变得拘谨了。

连布鲁斯也不例外。

“我们聊得非常开心，以前只听过布鲁斯的名声，没想到见面了发现是这么有趣的人。”艾说，他稍微有僵地朝亚度尼斯，“我们也打扰太久了，亚度尼斯，是时候离开了。”

亚度尼斯照着习惯将两人一路送到了门。

他锁上门，转，不意外地对上了布鲁斯面无表的双。

“那是什么？那个莉娜。”布鲁斯说，“别哄我，我知以前那个莉娜本来就已经不是人类了。”

“我以为你最想知的是她究竟是怎么从人类变成另一形态的。”

“我更想知她怎么从另一形态重新变回人。”

“她没有重新变回人。”亚度尼斯说，“这个过程几乎不可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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