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不可置信地说：“你作为信徒，居然不知召唤自家主神的祷词？”

他不需要钱，实际上他赚到的那些支票、珠宝、金、稀缺的炼金材料和其它一些东西，全被完整地存放在房里的某个位置，其中一些支票能上溯到十九世纪，现在拿来可能都算是古董了。

整张脸和整个表都扭曲起来。

他相当耐心地等着艾回过神，不过没等上太久，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心理医生，他向来都很为客的钱包着想，这几分钟时间可是照常收费的。

“我不知为什么我知，但我好像确实知，”布鲁斯喃喃地说，“其实我都不知你刚才到底说了什么，我也不明白我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亚度尼斯，”他咬着牙，“他一定又清洗过我的记忆！”

它说：“你确实携带着接受过吾主恩惠的痕迹……你竟然知召唤吾主所需的正确的祷词？”

“拭这把钥匙，它会为你开启梦境之门，你能在梦中看到一亿两千万年前群山和人类的先祖，旧日某些神秘族的幻影和亡灵会和你行接。”莉娜停顿了一，“当然，对你来说，这些都是你经历过的。我想你不会对它有太多的需求。”

他对另一件事更兴趣：“你为什么需要它？”

“你想见尤格·索托斯？”他梦呓般说，“你不知召唤他的祷词？”

……等等，他为什么要说又？！

“为了抵达终究之门……为了同时存在于不同位面，不同时间，为了得以觐见伟大的全知全能者……并从伟大的全知全能者的注视所带来的庞大思中回归。”

像是在那层人类的之，有另一诡异的生正扭曲着蜷缩着，不怀好意地蠕动和伸展着肢节。

他说：“艾？”

等等，现在更值得关注的事应该是——

布鲁斯觉得松了气。

他以接近于凝固的姿势缩在椅里，神涣散，表变幻个不停，看上去正在心和自己行激烈的争吵和斗争。

偶尔亚度尼斯会给客的第一次免单，然而这不意味着他会打折，或者好心地省略掉无对话的时间，不将它们不算在计费范围。

艾已经足足有五六分钟没开说话了。

莉娜的笑容僵住了。

“所以治不好。”艾说，他叹了气，又往椅里缩了

他问了一个风不相及的问题：“……这什么癖，能治好吗？”

亚度尼斯清了清嗓。

“我经历过的。”布鲁斯重复了一遍，但这句话就像光的影一样消在他记忆里，几乎刚说完这句话，他就把它给忘记了。

她说：“它有光的金属外表，以人类的视觉模式看，它麻木，僵，而且陈旧。它的表面不反光，有磨砂的质，有虚幻的、代表梦境和恐惧的齿形。如果你的嗅觉灵，你还能嗅到它所散发的香气，这味是会令人类到愉悦和放松的。”

亚度尼斯能理解艾的心——算了，这话也不会说，其实他不能真正理解，但据经验来大致理解这事带来的冲击力是没问题的。

“从学术态度上讲，我们并不认为这是一疾病。”亚度尼斯放低了声音安抚艾，“请不要太过张，它不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

这就对了嘛，他想。

艾不知飞到哪儿去的思绪在亚度尼斯的轻声呼唤中回到了他的，他涣散的球转动了一，凝聚到亚度尼斯的面孔上。

第63章 第二羞耻（30）

这么说着，他好像隐约想起了亚度尼斯曾经说过的话，什么“这个世界有最惨的邪教徒”，什么“倒霉信徒从来没联系上过主神”之类的……

但需不需要和要不要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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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愣了一会儿，不知为什么，一个名字从他的一咕噜地冒了来。

“人类的语言无法形容它。”莉娜说，布鲁斯思考着说话的那个东西到底还时不时莉娜——她是被什么东西占据了呢，还是她本其实就不是人类呢——接着他就被莉娜的话夺走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