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的况！我能分不清楚正常的幻想和不正常的幻想之间的区别吗？”艾戳着扶手，引得亚度尼斯给了那条不满地蠕动起来的椅警告的一，“我又不是智商有问题，我知正常的幻想是正常的！但我的况不是正常的幻想！就是——不正常！”

亚度尼斯说：“哪里不正常？”

“一开始我怀疑我可能对男人有，”艾糊地带过了这里的词汇，“所以我去网上搜罗了很多男人之间的……视频。”

亚度尼斯有想笑，他说：“你应该直接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

“起码对当时我来说，我宁愿吐光胃里的酸并且被恶心到好几天吃不饭也不想寻求帮助。”

亚度尼斯：“然后呢？”

艾说：“我看完视频之后那几天甚至不想去上厕所，你懂那觉吗？它们简直是我的人生影——我想象不来为什么那事能恶心到这个程度，然后我怀疑是演员太丑，我也确实觉得他们相当一般。我当时不知该怎么了，我没辙了，我已经病急投医了……总之，我付钱请几个符合审的男模拍了视频给我——”

亚度尼斯笑了。

“——我应该多读几本相关著作，我知，”艾放松了来，看起来把这些话说让他觉得舒适了许多，“但我当时没心仔细研究，我就想直接验证一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亚度尼斯说：“视频怎么样？”

艾只说了一个词：“恶心。”

“超人呢？”

这次艾沉默了一，他说：“我不知……这就是我很清楚这事不正常的重，他让我兴致昂，但是我觉得我不是真的渴望和他有什么接……哪怕想象一也让我觉得难以接受。”

“但是不恶心了，对吗？”亚度尼斯问。

这次艾沉默了更时间。

“如果……我是说，如果一定要……”他犹豫着，看起来对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困惑和怀疑，但同时也对自己没有说的话有相同的受，“……我觉得超人……还可以接受。”

亚度尼斯看了艾一会儿。

他问艾：“你喜我的吗？”

艾惊呆了：“啊？”

亚度尼斯平静地重复了一遍：“你喜我的吗？我知你看到了。”

第61章 第二羞耻（28）

艾说不话来。

这问题他没法往后接，听听，“你喜我的吗”，这是正常的心理医生能问的问题吗？虽然在见到亚度尼斯的时候其实艾就已经在心里默认了亚度尼斯绝对不可能是个正常的心理医生，可就这么直接把这问题问？

这未免也太不要脸了吧！

这不要脸的话会破坏医患关系的！

艾的嘴张张合合，是好半晌说不来一句话，他瞪着睛看着亚度尼斯，表又呆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