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都不应该帮恩斯梳理绪的。

虽然是这么想，可亚度尼斯其实也清楚，说到底，恩斯现在破碎的神和摇摇坠的理智同样是因为接受过他的训练。

史夫努力说服了自己一会儿，终于定了决心：“我上就到，”稍微犹豫了一后，他低声念了前任教官的名字，“亚度尼斯。”

亚度尼斯隐约知这样的渴求是无尽的。

亚度尼斯任何行为导致的任何后果都完全正常，因为他的存在这一本就足够不正常了。

他看了蜷缩着在车后座上睡得不省人事的恩斯，思考了一要不要在这里等着罗杰斯过来——还是算了，没这个必要，而且亚度尼斯懒得应对久别重逢之后的那一你来我往。

要不是因为接受过他的训练，恩斯现在哪能像现在这样跟国队一起待在神盾局发光发。

负负得正的理而已，很好理解。

“终于想起来我还在纽约了，哥，”布鲁斯懒洋洋地、着笑的声音带着一掩饰不住的愉快，“说吧，又有什么事要我？我考虑考虑要不要帮你。”

电话被挂断了，布鲁斯在手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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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同族和其他一些异能短暂地满足他。

要是放在过去，他才不会恩斯是死是活，但现在，看在恩斯是少数几个还能让他回忆起那段时间的人之一的份上，亚度尼斯也不介意不求回报地帮小忙。

不完全是因为他还残存的那些人，不过最主要的原因可能确实是因为他还有人。

这和史夫是什么人无关，甚至和他本的脑和理智无关。

亚度尼斯一边看着前方神一边重新开启手机屏幕拨号。

当年的训练里他已经了他职责所在的每一件事，恩斯后来被九蛇抓住洗脑导致的神问题跟他毫无关系。

亚度尼斯合上了手机。

没有必要觉得史夫会有这反应超常理，因为亚度尼斯就是超常理。

他直觉地知这就是他的本，是他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结果，而他大可以完全沉浸在攫取快中，在更的维度和他的同族无休止地缠到时间的尽，以获取漫激烈的纠缠中一闪而逝的饱足。

可能是因为远离人类社会太久了，亚度尼斯发现自己变得宽容和贴了许多。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人接起。

可那样也只够满足他几个瞬间——他的望永无止境。这一秒吃饱了，一秒饥渴会来得更为汹涌而且庞大，要上更多的时间、汲取更多的快才能再一次吃饱，随而来的则又是更加烈的饥渴。

但亚度尼斯并不乐意这么。

他告诉托尼说他只能受到一绪，他所有的绪都只会是望，他没说谎。

在这件事上他有功无过。

不过有些话亚度尼斯没说，比如他能觉到这些望之间微妙的差别。

更何况他也不算是完全没有得到回报。

亚度尼斯说：“来斯塔克工业总接我。”

这只和亚度尼斯奇诡的威慑力有关。

史夫都只想同意，在昔日的教官面前，国队引以为豪的定本全都碎成了渣滓，他几乎不敢想象如果亚度尼斯命令他些违背原则的事，他会什么样的选择……那结果几乎是注定的。

他无法拒绝亚度尼斯。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他能获得短暂的满足，然而每一次短暂的满足都在持续不断地提他的阈值，令他一次获得满足所需的刺激成倍地增。

他人的极乐和满足也是亚度尼斯的之一，尽人类的极乐和满足尝起来牙都不够的，也就勉能让亚度尼斯咂摸个味儿来的程度……

只是……只是他还太能分辨这些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