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背后立刻安静了来。数秒的静谧后，伊薇轻轻走到了佩普边，从佩普的手中取了空酒瓶。

佩普端起酒杯掩饰地喝了一，又一。

再一的时候，佩普意识到她的酒杯已经空了。

酒瓶就放在不远，最上端空了一块，就是她刚刚喝掉的那些。

佩普看着酒瓶，竟在不知不觉中失了神。

说不清是哪里让她觉得有奇怪。余的酒在瓶中的位置，她没喝多少但乎乎的脑袋，伊薇迷人得离奇，还有这个最奇怪的亚度尼斯。都很奇怪，又好像都是她在神经过。

但就是有奇怪。

亚度尼斯的手边也放了一杯酒，是伊薇清理净现场，给佩普换好了衣服后殷勤地给他倒上的，但亚度尼斯一都没喝。

透明的酒在桌面上轻轻摇晃，佩普不自禁地盯了好一会儿亚度尼斯面前的酒杯。

之前他手边有这杯酒吗？佩普想不起来了。她明明没喝多少，此时却觉得自己有醉醺醺的。

她了时间才想起自己刚才想说什么。

“……你听起来对类似的事很有经验。”她说，话刚就是一愣。

亚度尼斯说：“嗯。”

这段对话好像才发生过。

佩普更觉得不安了。

她烦躁地调整了一姿势，肢从放松变得绷，脚踩在实地上的觉让她有自己随时都能逃跑的安全。她看了一伊薇，伊薇立刻回她一个笑脸。

熟悉的人在场也让佩普觉得舒服了不少。

“我知了。”她飞快地说，打定主意尽快结束这场会面，“我不会怀疑托尼对你兴趣的，我们的关系不会因为你问题。”

“也许你确实很幸运。”托尼说，他不是很相信亚度尼斯给的说辞，但也没在这件事上纠缠，“我已经记录了数据，也采集了你的分基因样本用于后续的研究。”

隔离室的玻璃门向一侧开，亚度尼斯循声看向托尼，光在他贴的连衣上折奇异的光彩。那光芒太细微了，不凝神观察的人甚至会完全忽视它们。

但你只要仔细去看，就会发现——那些半透明的纤维仿佛一瞬间活了过来。

细的雾在亚度尼斯的上缓慢地动，当然，亚度尼斯穿着测试用的连衣，但确实——对他来说，穿着衣服和不穿衣服之间到底有多少差别呢？

也许他穿着衣服比不穿衣服还要更过火些。

“你可以来了。”托尼放手中的平板，抬起，“至于你答应我帮我实验让我欠来的那些活……”

他忽然失去了声音。

“你误解我的意思了。”亚度尼斯轻柔地说，“我不是要求你绝对信任托尼，或者我。在他是否会受到引这件事上，确实没什么可怀疑的余地，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