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在跟你们开玩笑。”

说到了这里，霍华德停顿了一。

托尼不想表现得很迫切，他也等待了一，才说：“那如果是没有被亚度尼斯告知过手机号码的人看你们输呢？”

他说：“当你试着在手机上输他给你的号码的时候，你手机上的数字键会在你中变成很多和他所给你的号码类似的东西。”

“……不，这就是和他的‘手机号码’有关的最奇怪的分。”

甚至手机号码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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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他得不到霍华德的关注，也从没有在霍华德中得到过任何诚恳而不带调侃的肯定；青少年时期，他的人生笼罩在国队的影之，他从霍华德中听到的永远是队、队、队。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事，”托尼怀疑，“你刚才说‘起码他自己认为他的号码是固定的’？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他迅速将那一幕清大脑，“你们之所以能知在心里默念他的‘手机号码’也能联系上他，就是因为手机键盘上不意大利词汇吗？”

托尼从生到现在只在一个人上遭遇过铁卢，那个人就是他的父亲。

所以尽托尼认为他迟早有一天能搞到亚度尼斯的联系方式……但因为亚度尼斯和霍华德有所关联，所以如果他在这件事上费了大量时间却一无所获，好像也不是特别奇怪的事。

他完全无障碍地理解了霍华德中那句“攻击”的义。

霍华德继续说：“注意了，他给你的联络方式是永远都成立的，用任何方式都能起效，甚至你在心里默念他给你的‘东西’也能联系上他，但他愿不愿意接听是另一回事。”

托尼听得很认真，而且不得不说，他开始对亚度尼斯的手机号码兴趣了。

“史夫的数字键在他自己中变成了能拼凑公式的数字和符号，基的数字键在他自己中变成了意大利字母表，”霍华德解说得更详细，“最奇怪的是，我在我的手机上输亚度尼斯给我的‘手机号码’，史夫和基看到的却是他们各自自己所拥有的那个号码。”

中完全隐形。

霍华德的神中着很多绪，好奇，困惑，不解，惊讶，以及的求知和心知自己的求知绝无可能被满足的遗憾。

成年以后，霍华德老了，停留在原地，托尼接手了霍华德小分未完成的研究，而以现实的角度来评价，托尼成果不能说不斐然。

他没有说号码或者数字，而是又用了“东西”这个词来形容。

托尼竟奇异地想起亚度尼斯赤着坐在玻璃泳池边，仰着凝视天空的样。

“因为他的手机号码在实际上是不固定的。”霍华德解释，“他给我的手机号码是一串数字，给史夫的是一个公式，给恩斯的是几个意大利词汇……他说那些东西就是他的手机号码。”

这反而让托尼更拳掌地决心一定要到亚度尼斯的联系方式了。

“他的号码永远是固定的，起码在他自己里一直都是。如果他主动告诉你，你可以用他给你的……东西，联系到他，”霍华德说。

霍华德扯了扯嘴，笑容看上去有苦涩：“他是个很开玩笑的人，这我承认。但这绝不是他的玩笑，他的玩笑都有非常烈的攻击。至少在他离开前是这样。”

这引起了托尼的好奇。

霍华德其实很清楚托尼的想法，可惜他也知托尼注定无功而返：就像他告诉托尼的那样，亚度尼斯会使用电设备，可被他使用的任何东西都会发生一些难以言喻的异变。

可他依然无法让霍华德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