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那个女人用冷冰冰的嗓音通知他“韦恩先生会来和你商讨和凯拉小有关的事”，要求他留在房间里不要门。

乔什不蠢。

他几乎立刻就明白了一切。

为什么在看到他的那一刻起伊薇就对他充满警惕，为什么她会在沙发面藏一把手枪。

为什么nypd能抓准时机，恰到好地冲别墅。

为什么他被抓住后申请假释的过程困难重重，为什么那些曾经对他欣赏有加的、欠过他不少人的家伙们面对他的求援时，全都先是一答应，而后闪烁其词。

全是因为布鲁斯·韦恩。

“为什么你不反省反省你自己的行为？”布鲁斯反问，“为什么不反省一你到底是了什么问题，才让你上的人都在你面前表现得那么冷血？”

“我没有上伊薇。”乔什不假思索地反驳。

然而电光石火之间，布鲁斯所说的话在他的脑海中放大了无数倍。

我又没有迫你犯这些错。

这些。

你上的人都在你面前表现得这么冷血。

都。

那个金发碧的啦啦队队又浮现在乔什的前，可乔什却有些记不清她的相了。他费力回想，拼尽全力地搜刮着脑海中每一个金发碧的女人，试图拼凑啦啦队队的模样。

然而直到最后，乔什所能想起的金发碧的女人也只有一个。

伊薇。

他并不这个女人，他只是享受被她所恐惧，享受纵她命运和未来的快。

这些。

都。

布鲁斯的话好像无意识地透了什么，又好像只是随一说。

然而乔什无法忽略布鲁斯神态中所展的细节，那轻蔑地扬起的眉，那厌恶地皱起的角，那冷酷的神。

乔什混沌的大脑中忽然闪过一灵光：“……你知些什么？”

“肯定不止队一个人欠过你账，对吧！”伊薇脸颊都红透了，她没喝酒，但看起来醉醺醺的，“你跟人要过账吗？我是说——你要求过欠你活的人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