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你的每一个客都这么不假辞吗？”她微微撅起嘴，手指轻轻托着，“你这样会让人怀疑自己的魅力。”

“这分服务包在费用中，伊薇，”亚度尼斯回答，“心理医生算是一另类的服务业，尤其是我所提供的心理咨询——我想你的介绍人一定告诉过你，我是个……”

“咨询师和治疗师。”伊薇说，“最好的。”

“完全正确。”亚度尼斯说，“而如你所见，我……”

“。”伊薇用一梦呓般的、带着微的嗓音说，“级。”

“我从不和对我兴趣的客走近，伊薇，我和他们，我治疗他们，我收取费用，然后消失。”亚度尼斯说，“但我或多或少算是喜你，所以我才这么对你。”

“噢，”伊薇在发这个音的时候绕了几个暧昧的弯，她甜笑，“你喜我哪分？我的睛？我的嘴？还是我惹火的大？它们是雪白和淡粉的。我相信你知。或者你更喜我的？有人对我上哪分最迷人过统计，选择的人占了40还多，选的其次，20。”

亚度尼斯耐心地听完了伊薇的话。

他说：“我喜你的病。”

伊薇·凯拉认为她遇到了此生最考验演技的时刻。

她看着亚度尼斯。

她吞了唾沫。

她张了张嘴。

她说：“那听起来相当——极其的——专业。”

她在踏房门前忽然转：“刚才那段话是免费的吗？”

“当然不是，伊薇。”

伊薇说：“我恨你的诚实。”

“这是你应得的。”亚度尼斯回应，“你为我的诚实付过酬金。”

“汪！汪！”

乔什·格林伯格被犬的狂吠声引到园里。

“嘘，嘘，坐，好孩，坐。”他威严地喝令，而犬狂躁的吠叫也随着他的走近变作了带着讨好和委屈之意的呜咽。

他的犬听从了命令，但在坐后依然不安地盯着前方，乔什望过去，想知是什么让他的犬充满恐惧，并因为这恐惧极富攻击。

木丛中似乎有什么东西。

是一个笔记本。

第4章 第一羞耻（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