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既明忽然打了电话过来，问他：“你最近住在哪？”

“事务所旁边，租了公寓，”许渭尘慢吞吞地说，“嘛？”因为刚住不久，不想被突如其来上门查房，他的详细地址连他妈都还没给。

“我到你住的地方吧。”

许渭尘警惕地看看四周无人，才不太愿地“啊”了一声，说：“可是完还要收拾，好麻烦。”

“我收拾，你把地址发给我就行。”唐既明的声音和许渭尘看的访谈视频里一样，不过低沉一些。

不知是不是许渭尘想象力太丰富，还是案件看得太多，总觉得觉得唐既明问他要地址的语气，和诱拐犯没什么两样。

但至少他不是打电话来说取消。许渭尘想了想，同意了，将地址发给了唐既明。

第14章

想要装得对见面日无所谓一些，许渭尘拒绝了唐既明来接他的提议，两人约好周五晚七在他家楼见。

傍晚，许渭尘照例在事务所加了会儿班。楼时，他突如其来有些张，一直在电梯反光的玻璃镜里检查自己的仪容，频繁到被同梯的男同事开玩笑：“得好看的人都这么自恋吗？”

许渭尘自己没说话，便有人替他反驳：“我许渭尘的脸，我在脖上挂着镜走路。”

同事的话多少让许渭尘宽几分，但唐既明席那么多活动，见过漂亮的人不计其数，他在其中只是普通，格格外差，还改不了。但凡唐既明有选择的机会，许渭尘不知排在第几千几百零几位。

想到这里，许渭尘还是非常庆幸自己疾手快，把握住了机会，用肮脏的手段将如今炙手可的唐既明拦截来，能拖一天是一天。

周五的通有些堵，到公寓门时已经七十分。许渭尘一直在租车上看表，车后心加速，快步走大门迅速扫视了一圈，却发现公寓的会客区并没有唐既明的影。

许渭尘难免失落，很想打电话把唐既明骂一顿，骂他迟到，但又知自己这样可能太小题大作了，而且他自己也迟到了十分钟。

他便放慢了脚步，走电梯，和镜里那张嘴角向，不兴的脸对视了一秒，移开了目光。

这几天公寓正在检修公区电路，停了分走廊灯的供电。

电梯门打开后，走廊里有些昏暗。许渭尘心不好，而且他的房间离电梯近，就懒得打开手机的手电，凭着惯朝家门走，走了几步，撞在一个人上，吓得他骂了句脏话，还用力推了一。

他还没往后退，便被拉住了手臂，听到很熟悉的声音。

“这么不经吓为什么不照一照。”唐既明语气里着笑意，好像在笑他。

许渭尘呆了一，失落消失了，但是气还没消，顿了几秒，凶地说：“不是说在楼等吗？”

“有人认我，聚在一起影响公寓，”唐既明说，“保安就先带我上来了。”

许渭尘冷冷地哼了一声，嘲讽他“大明星”，伸手开了指纹锁，推门去，先开了灯，才回看唐既明。

唐既明提着包，穿得光鲜亮丽，像刚从采访片场走来，看着许渭尘微笑，又英俊又温柔，已经一都不像在宿舍里和学校里的唐既明了。

许渭尘不想他看自己被他迷住，随便地找了话题：“你几到楼的啊？”

“六半，”唐既明说着，忽而自然地问，“许渭尘，你学期还打算住宿舍吗？”

许渭尘不知他为什么这么问，回答：“可能不住了，还是住这里吧。”

“学期没什么事，除了申请法学院，”许渭尘补充，“应该在事务所实习更多。”

唐既明立刻接着问：“你的指纹锁的密码是多少？”

许渭尘看他一：“记不住，嘛？”

“我来你家的时间不一定准，有密码可以先来，”唐既明解释，“或者输一个新的指纹，也可以。”

许渭尘觉得他说的也对，但许渭尘记不得密码，便指了指开放厨房的屉：“好吧，说明书在那里，你读一自己输一个。”

因为已经有几个月不见，对于许渭尘来说，上次上床的经历，已经变得像偷偷的梦。

而且唐既明和他保持了正常的社距离，更让他不知怎么和唐既明靠近，便绕着沙发走过去坐，还打开了平时本不看的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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