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孙媳的排面，那鹿老肯定不舍得给，那家伙小气的很。

“原来我们的母亲居然是好朋友。”

薄清林已经跪到地上去找茶杯了，闻言果然上当。

“爷爷，薄妄母亲还说过什么？”

“……”

她怎么完全不知这件事。

丁玉君努力回忆着，“好像……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后来好像是戚雪把你给哄来了，你从小就好，很少有那么犯轴的时候。”

“我是躲桌底都不要，有些人可不一样。”

“对啊。”

“接什么啊，那接回来给不给薄棠媳妇啊？”薄清林在一旁着被拧疼的胳膊。

鹿之绫默默偏向薄妄的方向，居然还有这样一段。

薄清林憋屈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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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腾地抬起来瞪向薄妄，大喊，“臭小，老才没糊涂！那当年季家女儿来玩的时候，我说给你老婆，你说不要，那孩哇哇哭，我让你松个，结果你爬桌底躲了一晚上，说什么都不来，生怕来就被我抓去结婚，你忘了啊？”

丁玉君坐在一旁坐他先开，“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戚雪早就给薄妄找好人了？戚雪什么时候说的？你是不是又糊涂了？”

鹿之绫心中疑窦更，面向薄妄，“我不知。”

薄妄站在一旁将她行李箱里的东西一样样拿来整理，一张英俊的面庞没什么好颜。

闻言，他幽幽地瞥一坐在那里的鹿之绫人，“是啊，原来你还要嫁给薄棠呢。”

在她的记忆里，只有小家伙缩在桌底动都不动的画面，别的就记不清了。

“……”

薄清林。

卧室里，鹿之绫坐在床边有些慨。

这么说起来，她母亲和薄妄的母亲居然是旧相识，还是朋友。

但接回来算什么，孙都没了，薄棠成了孙，这孤女又知不知自己上的婚约，这旧事还要不要重提，提不提都各有困难，还不如作罢……

丁玉君有些心疼地看向鹿之绫，“我要早知戚雪和你母亲有这样一层私，当初鹿家事的时候，我肯定会第一时间把你接回来，也就不会让你和薄妄吃这么多苦。”

可惜，薄清林的清醒也就维持到这城，他开始满屋翻箱倒柜地找自己的茶杯。

丁玉君忍不住站起来，伸手去拧薄清林的胳膊，“你个老糊涂！”

鹿之绫想从这里知一些她妈妈的事。

“我母亲叫程桐。”

薄妄还真忘了。

丁玉君不解地看向鹿之绫，难真有这样一段过往？

薄妄的面沉了沉，有些怀疑地看向薄清林，老一会清醒一会糊涂的，不知哪句话是真是假。

薄清林有些激动地抬起来，指着鹿之绫，“那鹿老家还有几个孙女啊，不就一个么，就她，早就定好给我孙媳妇了。”

……

“我怎么不知这件事，你怎么早不和我说？”

丁玉君怔住，随即明白薄清林这几年是怎么想的，几年前，他还没糊涂，恐怕也想过鹿家一败，他要不要把这个孤女接回来……

听着还清醒的。

见有人支持自己，薄清林直膛继续有理有据地，“然后戚雪就说，不给你找季家的女儿，找她朋友程什么的女儿……我还问谁来着，她说是鹿家的老几媳妇……我还想够呛，鹿老那生个孙女不得跟个珠盯着护着，哪能说给我们就给我们……”

鹿之绫被空气中袭来的酸意差酸血，她耳朵，笑两声，“原来你和季家女儿还是幼时好友。”

话题在老爷这里又绕了回来。

“我没糊涂！”

半晌他声讥讽，“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我事的时候，鹿之绫还在她妈肚里，怎么可能定好，少在这胡说八。”

鹿之绫呆了呆，有些难以置信。

怪不得薄棠十来岁就把人惦记上了。

好像冥冥中注定的某缘份，弯弯绕绕，她和薄妄还能相遇。

她没听家里人说过给她定过婚约。

“你怎么又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