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已经打通的视频通话，画面中是在神病院不停说胡话的郁芸飞。

“还没开始化妆，那正好，我有个礼送给你。”

视频行到一半，郁芸飞对着手机一通，把视频挂断了。

薄妄盯着她，眸沉。

郁芸飞也算……给她送嫁了。

“等你换上漂亮的婚纱，我会拍照让人送去给她看。”

鹿之绫闻言不禁看向他，他也觉得这新闻得太大了？但其实也说得过去。

鹿之绫。

他这人没亲的。

以前那些病，季竞应该会改。

“我现在也不饿，等再吃吧。”

现在看到他发病，鹿之绫已经不会多问，更不会有过多的绪，全当这是一件平常的事，不去渲染悲伤。

“你是说我想太多？”

许久，薄媛才回到化妆间，脸已经洗净了，眶和鼻尖都红红的。

行吧，能听他这张嘴说这句话就够不容易的。

“……”

“不好意思，大嫂，我有控制不住绪。”

鹿之绫让化妆师先退，然后把手机递给她。

“季竞这一年的表现是有急功近利，但也有可原，而且有你这个大舅哥在，他婚后应该不敢再来。”

薄媛还穿着自己的睡衣，坐在化妆镜前发呆，任由两个造型师摆自己的发和脸。

薄妄低眸盯着她，中的笑意更。

“好，我去洗个脸。”

薄妄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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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媛趴到化妆镜前痛哭，哭得十分委屈，双肩不住战栗。

“之之。”

“看看。”

薄媛回过神来，转看她笑起来，“大嫂。”

鹿之绫只好把旁边的椅拉过来，坐到他面前，在他的办公桌上吃饭。

神山已经太久没办喜事，一大早天还没亮，佣人们就都早早起床准备起来，鸟雀飞舞歌唱，一片闹。

冲着这句话，鹿之绫努力吃饭吃菜。

明知他不喜这个称呼。

薄媛坐起来，抬眸看向她，激地，“谢谢你，大嫂。”

薄妄坐在那里看着她吃，薄勾起一抹弧度。

“可薄棠和郁芸飞控制神山的时候，她宁愿死都要保护我们的小野。”鹿之绫。

薄妄低沉地，将一旁的杯推到她面前。

郁芸飞已经不认人了，见到薄媛一直问“薄棠在哪里”……

“什么大舅哥。”

她放筷，握起杯喝，“你薄妄嫁妹妹，不用宣传都会上条。”

薄妄想起来这一茬，换了句话，“那她是个可有的薄家人。”

鹿之绫也很早就起床，走化妆间。

鹿之绫。

鹿之绫在旁边陪了一会儿，待她稍微平静一些后才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把纸巾递给她，“把睛哭上妆就不漂亮了。”

午餐是姜浮生完给他们送过来的，还保温着，浮生的手艺一向很好，鹿之绫却吃得没滋没味。

鹿之绫在化妆镜边上，听关浴室里传来薄媛克制不住的泣声，没想到薄媛会这么激动，早知就等婚礼结束再视频了。

薄媛起离开。

他吃不了，看着她吃也开心。

薄妄着胃，面有些虚弱，说话却还是不留面，“我可和你那几个妹控兄不一样，薄媛对我来说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薄家人。”

“薄媛的婚礼就定在半个月后，你有让助理把你的行程空来么？”

鹿之绫微笑着走向前。

“新闻都上条了，助理看得到，这还要我特地说那他就不用了。”

半个月一闪而逝，很快就到了季竞和薄媛的婚礼当日。

……

鹿之绫笑了笑，薄妄伸手去她的耳朵，“快吃，多吃，我看着有也能再吃。”

饶是发现母亲的心里自己存在很少，薄媛还是红了眶，手指划着屏幕上郁芸飞的脸，一遍遍叫着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