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之绫看到他脸上张牙舞爪的伤痕，一爬得连嘴都皱起来，几乎看不清什么，这人……也是真苦。

米叔用左手使筷，大大地吃着面，看不一不适。

好吧。

他不是手重，他是重。

鹿之绫低继续吃面，趁着米叔不注意，把煎在清里过好几遍才咬去，还是咸得她脑发懵。

勉填饱肚后，米叔就站起来利落地收着碗筷去清洗。

鹿之绫看他动作麻利，也就没和他推来推去，重新坐回门的小木凳上折元宝。

虫鸣声此起彼伏，小虫循着灯光落来。

鹿之绫用雾在门洒一圈，淡淡的香味散开，飞虫便不敢造次。

她把折完的一箱元宝放到旁边，重新拿一个纸箱打开，继续折金银纸。

余光中有影掠过。

第291章 米叔陪她摆祭

米叔拎着一张木凳走到她对面，挨着门坐来，拿起一张金银纸看着她的动作跟着折起来。

“米叔，不用你帮忙，你去睡吧。”

鹿之绫见状忙。

闻言，米叔从怀里掏手机，打一行字递给她看——

【小收留我，我该给小事。】

字字真诚。

怎么和封叔一样这么叫她？

鹿之绫有些不太适应，轻声，“真的不用，米叔，家里房多，我也只是借一地方给你，谈不上什么收留，你去吧。”

从江北逃命到江南，肯定累了。

米叔收回手机，没再打字，但也没离开，继续折金银纸。

也是个固执的人。

鹿之绫见他这样也没再持，只折着自己手上的元宝，不时看他一，发现他的速度逐渐加快，发现他始终惯用的都是左手用力。

月笼整片荷池，窄窄的小石桥被染上一抹别样温柔。

鹿之绫呆在家里不怎么刻意去觉时间，困了就睡，不困的时候洗洗刷刷，或者找一静静坐着，一天也就过了。

这会夜郁，她折着折着，不住地往，手中的金银纸几乎掉来。

双睫坠着，敛不住眸中的困意。

鹿之绫坐在那里睡着了，半夜的风落来，发尾的白绑带如蝶飞舞，撩过一只伤痕布满的手掌。

米叔蹲在她边，在门外的地上落着他的影，影被斜斜拉。

压低的帽檐，白面空麻木。

金银纸飞起两张。

鹿之绫支撑不住，慢慢往旁边倾斜。

大掌托了上去。

鹿之绫忽然清醒，睁开来，就见米叔弯腰抱起一箱放满的元宝往旁边走。

她眨了眨，从小凳上站起来，柔声，“米叔，太晚了，今天不折了，睡吧。”

米叔回，朝她低，很是恭敬。

鹿之绫收起地上的金银纸，简单打扫后便回房间。

……

鹿之绫折了两天的元宝。

祭日当天的早上，蛙鸣声和鸟鸣声连成一片，时远时近，像是一曲隔空的合奏。

树叶落木窗，带起一淡淡的清香。

米叔推开门走去，清早的光亮中，山石间潺潺，细淌地沟，荒芜的一块地，草木盛，凉亭上方的柳叶垂来，遮过上面牌匾上的字迹。

他沿着石桥往里走去，鹿家大，穿过竹林，走过蜿蜒的石台阶，绕过荷池才到主楼前。

主楼是一栋三层的小楼。

他以为自己起得已经够早，直到看到里边那个踩着椅的纤细影。

厅里被收拾得一尘不染，不见什么家，上方拉起一又一的细线。

鹿之绫捧着一卷白绸布站在椅上。

她上穿着一件纯黑的纱质裙，袖阔窄，裙摆及脚踝，脚上穿着一双款式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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