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如雨般落在薄妄的上。

拳王用尽全力撞向薄妄，将他撞在栏杆上。

鹿之绫站在楼上，向来锐的听觉好像突然失灵一般，周遭的起哄、殴打声都消失了，只剩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样的寂静中，她睁睁地看着薄妄撞在栏杆上又落来，看着他吐了血又站起来，看着他们不停地踹他，试图将他踹得再也站不起来……

她起初是喊的。

她喊他停。

她喊什么都听他的，只要他停来。

她喊她会他，她会跟他一直一直在一起。

她喊他这样她会恨他一辈……

好的坏的，真实的，虚假的，她都喊了。

喊到最后，她的嗓都哑了，他也不肯停。

她就这么看着鲜血染红他的衣服，看着他一次次倒，又一次次站起来。

鹿之绫再也站不住，她顺着栏杆蹲来，隔着间隙望着他，泪无声地淌来。

“砰——”

他又倒了来，重重地砸向栏杆，鲜红的血顺着额角淌来。

隔着笼的栏杆，他僵地动了动脖，抬眸望向她的位置。

她看到他面后的那一双，漆黑、，又奄奄一息……

鹿之绫蹲在二楼护栏的后面，手指死死抓住栏杆，她拼命地冲他摇，睛通红。

真的不要继续了。

她相信，薄妄看懂了她的神，他勾着血染的笑，然后在众人震惊的视线中缓缓竖起手，暂停比赛要了针。

“……”

鹿之绫难受得直拍前的护栏，拍得掌心通红，疼痛得颤抖。

薄妄就靠着笼坐，隔着楼上楼的距离看着她笑，一直笑，一牙齿上全是血。

医生隔着笼给他打了一针，薄妄无力地竖起两手指，示意要两针。

看到这一幕，鹿之绫再也没有力气，坐到地上，声音颤栗沙哑，“疯狗……”

第272章 就为这个他拿自己的命去玩？

李明淮站在那里，皱眉看向薄妄，又低看向她，有些无可奈何。

她已经喊不大声了。

“真就疯狗一个。”

鹿之绫看着楼薄妄在药力的作用慢慢站起来，哭着笑了，声音哑得很低很低，肩膀抖得不像话。

薄妄又扑了回去。

这场竞拍什么时候结束的，没人看时间。

到最后的时候，起哄声都没了，只剩全场的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向台面的方向。

这大概是貔貅楼成立以来最血腥的一次。

以前有过死亡，但死亡都不及今日这场来得暴力。

大的笼缓缓升起，台上血如注，所有人都倒在血泊中，连拳王也是，鼻青脸，上无数的血痕，手臂被折得以一可怕的姿势耷拉在那里，其余人更是一动不动，别说站起来，连翻都翻不了。

血海中，只有薄妄站在那里。

只有他一个。

如遗世独立。

他一衣服已经被抓烂，鞋更是早就不见了。

可他脸上的面还在，面的颌线条如削，结、锁骨上全是血，光着脚踩在血泊中，鲜血染满他的双脚。

他站得不怎么直，有些踉跄，但浑还是张扬着无人可敌的戾气，杀意尽显。

他抬起手抹了上的血，抬一扫，全场都跟着倒一气。

这位到底是谁？手底人都是为活命才不要命地打，他一个上位者又是为什么？

李明淮急忙冲楼去。

鹿之绫坐在二楼的地上望着那一影，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薄妄被李明淮扛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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