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度被打开。

李明淮和姜浮生被狼狈地推来，姜浮生白着脸躲在李明淮后，看了看周围，没见到鹿之绫，心底更加害怕。

她用力去攥李明淮的衣角。

是他不让她报警，是他不让她告诉老太太，说之绫一定搞得定薄妄，现在之绫人呢？人呢？

李明淮站在她面前，手往后伸去，用力握住她的，给她安抚。

姜浮生顾不上，一把挣扎开来，哽着声音问，“大少爷，之绫人呢？”

闻言，薄妄缓缓睁开睛，狭的双红得像渗了血一般，有些吓人，他直直看向姜浮生。

李明淮面一僵，再次将姜浮生拉到后。

薄妄看着他的动作，冷笑一声，“李明淮，你当初怎么说的，你说你这条命是我的，随我怎么用。”

现在就敢这么护另一个人。

李明淮没有退，仍是把手横在姜浮生面前，“妄哥，你别动她，她犯了错，我来偿，我抵命都可以。”

“你去。”

薄妄。

“妄哥——”

李明淮声音都抖了。

“不去，我现在就杀了她，你再来找我索命吧。”薄妄目光凉薄地看着他。

李明淮僵住，姜浮生害怕地看看薄妄，又看看李明淮，然后伸手去推他，“你先去。”

李明淮皱眉。

姜浮生小声地，“我想问清楚之绫在哪，你去。”

“……好，我就在外面，有什么就喊我。”

李明淮知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转离开，退了去。

姜浮生站在原地，依依不舍地看着他离开，一转，就对上薄妄看过来的视线，吓得肚发，一颗心怕得。

“你为什么喜他？”

薄妄坐在那里忽然开问，声音哑得厉害。

姜浮生不明白他问这个，有些哆嗦地回答，“喜就是喜，没什么为什么……”

她现在哪还有心整理这些心思。

闻言，薄妄坐直了，慢慢往前倾，一双直直地盯着她，面无表地，“那你为什么不喜我？”

“……”

冷不丁的一个问题，姜浮生惊得珠差瞪来，慌地连退好几步。

这叫什么问题？

薄妄低眸看着她狼狈的后退动作，“你怕我？”

姜浮生讷讷，“怕。”

“我没真正伤害过你。”

他，真要论起来，他和鹿之绫谁伤害谁更多还不好说。

姜浮生呆滞地站在那里，仔细想想，突然发现薄妄是没有真正伤害过她，即使是审她，也没让人打过她一，只是用地坑里的蛇吓她……

可这就够吓人了。

“还是怕。”

她老实地说。

“你从来没想过喜我。”薄妄坐在那里又问。

这都什么问题。

还不如打她一顿呢。

姜浮生咽了咽，惶惶不安地，“是，我不喜大少爷这样类型的男人。”

“我是什么类型？”

薄妄继续问。

姜浮生快被问哭了，“大少爷，之绫在哪？你对她了什么？我可以见见她吗？”

“回答。”薄妄没什么耐心，“真实的回答。”

“……”

姜浮生不住地后退，一直退到墙边，还是觉得两人之间隔着的距离太近，近到让她觉得毫无安全。

想了想，她弱弱地讲来，“大少爷看着就是很专制很势的人，而且心狠手辣，不讲人，江北人人避之不及，我们佣人的在老爷老太太面前还能开开玩笑，可在您面前，我们不敢行差踏错半步。”

“……”

“您和之绫结婚以后，某些地方对她是好的，可是光论好的话，之绫对您更好，她以您为中心，您冷了了她都面面俱到地照顾，她都没有自己的生活、思想，她连自己都不能……”

听到这里，薄妄的目一厉，声音骤冷，“我什么时候不让她自己？”

姜浮生吓懵了，抱着就跪到地上，哭着，“大少爷您就放过之绫吧，她很可怜的，她十五岁家破人亡，瞎了五年，孤零零的一个人嫁薄家，薄家关系错踪复杂，她不得已才装瞎，她不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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