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盯着，只见熹微晨光漏，外树影摇曳，“我以前在江湖有个家，只可惜后来没了，我被人封了力，送去了青楼，那些人为了羞辱我，就在我肩上刻了这个字，说是之后要把我送给一个年过四十的官老爷。

后来是县主救了我，丞相家教甚严，县主留我不得，便将我送去了卫家。

我第一次见到小的时候，上伤还没好，因为肩这个字，还以为自己真是个，怎么也不肯让兰芝她们脱衣治伤。

可小告诉我，人想要怎么活，当是由自己说的算。

那些人想给我们定个份，将我们打压成低人一等的弱者，可我们总不能看低了自己，照着这些人的想法浑浑噩噩活一辈。”

阮文卿转，没料到她上发生过这些事，“所以你就一直跟着她。”

追影了，“小同我有再造之恩，后来费了好大功夫，小和县主才帮我恢复了武功，我想着在江湖混不去，便一直跟着小，算是报恩。”

冲他笑了笑，“也算是重新给自己一个归宿了。”

阮文卿很少见到追影笑，一时不太适应，“你为什么同我说这么多？”

“这不是一时半会儿不去。”追影继续问：“那阮公呢，阮公又为何会喜小？”

阮文卿想了想，“大概和你差不多。”

“哦？”

“我是家中幺，也从小就知要接家里生意，我父母为了培养我，九岁起便将我送去临安，同我叔父走生意。

可那时我还小，想着父母就这么随意将我扔去不不顾，一时赌气，去后本事没学多少，整日无所事事。

后来被他们带在边，去了京城，压着学了一阵账算术，之后没空我，又将我放到表嫁到的卫家。

我那时第一次见到明姝，她正在自己的小院里举铁锁。”

追影愣了愣，“铁锁？”

那是他们习武之人常用来练武的东西，她见到小时小已经十三四岁，倒没见过小用过这些东西。

阮文卿似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用手比划着，“当时她才这么，摇摇晃晃举着一把铁锁，从院这提到那，气吁吁的，练完转就有人端来药。

我当时只觉得很有趣，便问她为什么生着病还要练武。”

“然后呢？”

“然后我就被她骂了回来，她说她没有病，我当时笑了两声，她便嚷嚷着要和我比爬树。”

追影扑哧一笑，“我猜最后是你输了。”

“嗯。”他至今还记得卫明姝当时的模样，爬树爬的费劲，可还是拼命往上窜着，却非要和他争个，“我也没想到，她看着瘦瘦小小，爬树倒是比我爬得快，只觉得羞愧难当，挨着她的数落。我还记得她那时说，她只是比常人差了些，只要再努力，就能和普通人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