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带我来这里什么？”沈秋妤问。

自家老爷还不知她发现了他找胡姬之事，况且那件事是她主动同卫明姝说的。她不懂朝堂那些纷争，但若真因这句话影响了林家，那倒是她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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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晋笑着说：“这些东西, 以后都留给咱们的女儿当嫁妆。”

沈轩笑了笑，“行，只不过那家规放在了正院，今日太晚了，我明日让人给你拿来。”

她骗沈秋妤说害怕他寻问柳的那番话，倒不必再当着他的面重复一遍吧。

◎这是线索又断了？◎

卫明姝这才回过神，想起那些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的正事，“听说林晋平日里回去胡姬的酒肆。”

说到底，这些话也是他姑母同她主动提的，也算是歪打正着

“嗯。”卫明姝了，“你让冯霆在这两个地方多安些人手，等着林晋去，守株待兔便是。”

沈秋妤缓缓了。

“我总觉得，姑母好像怪怪的。”

“没什么，只是好久没同夫人来这里了。”林晋燃了烛台上的蜡烛，暗室顿然亮起, 让人有些睁不开，“夫人打开看看。”

“别愣着了，咱们还有些正事没说呢，你今天可有问到些什么？”

地窖中摆放着许多半人的坛，沈秋妤掀开离她最近的坛, 那菜坛中放的不是粮, 也不是酒, 雕刻着西域纹的金玛瑙填的满满当当, 如石块般杂地堆放着。

“你这这是如何打听来的？”

“夫人能不能仔细想想？她都同你主动说了些什么？”

沈秋妤愣住，又仔细回想了一番，卫明姝今日确实没说什么，好像只问过她胡姬酒馆的事。

“那我明日去告诉冯霆？”

今日那卫明姝的话，分明是想把沈秋妤支开问些什么，万事还需谨慎，他不相信今日能在飞云观相遇是巧合。

第68章 周旋

林晋见她不开，仍旧嘴角扬着，“夫人看来是忘了我们以前的苦日了，看来带夫人去好好回忆一番。”

林晋捡起一块玛瑙，金银宝石叮呤咣啷的清脆碰撞声不绝于耳，“东西是不是比夫人上次来时要多了许多？”

随后便继续带着她走到地窖，一盛满稻谷陈米坛前，“我还记得，当年那个地窖里，也是这样一个坛, 咱们就是靠里面的谷撑了十多天。”

她总觉得她能问些什么，可最终却也只问到了这一线索，总觉得姑母有事瞒着他们。

着她坐在桌前，提起茶杯倒了两杯茶。

“今日侄媳妇都同夫人说了些什么？”林晋笑着问。

卫明姝了，也不说自己的看法，“对了，之前同你提过，我想再读读你家的家规。”

沈秋妤双手叠于前，神飘忽。

“没说什么，都是些妇人家聊的闲话罢了。”

“若是你姑母知林家的事怎么办？”

“不必在意这些。”卫明姝慌忙岔开话题，“你姑母倒是醒了我，胡姬开的酒肆茶馆在京城也只有那么几间，你姑母既然能查到，想必这酒肆也有些名气，我看这西巷的金鼓楼和东巷的红宝阁都有可能。”

“你说便是。”

沈秋妤又不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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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又想到什么，犹豫了片刻开，“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说”

池旁假山, 密直通，空敞的地窖藏于池底，晦暗冷, 自石阶而，只回着阵阵悠缓的脚步声。

林府的院, 残荷枯枝倒在湖面，一潭死上浮着飘零的柳叶, 静谧无声。

沈轩听到此，却差被茶呛到。

尚书府，主院仍旧灯火通明，林晋正坐于床边，盆中温温凉，沈秋妤正给他着脚。

沈轩毫不犹豫地答：“自然是沈家家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