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人生难得遇到自己喜之人◎

兰芝随卫明姝继续走着，时不时抬瞄两。

她自幼跟在小边，太殿和姑娘的事，她是再清楚不过了。

她家小十三岁时就常往里跑，起初是为了探望淑妃娘娘这个姨母，因着淑妃和皇后好，后来不知怎的也常去皇后的坤宁坐坐，自然而然也就认识了太。

去岁天，皇后娘娘着手给太殿挑选亲事，可那太竟是非她家小不娶。

小不肯，却也不肯与里人闹僵，最后自己向圣上和皇后求了一封荐书，去了八品弘文馆校书。

那荐书还是皇后娘娘让太亲自送去的。

这意思再明白不过，小既选择仕官，便不应再与里的太有纠葛。

当朝女官并非异事，可这事放在小上，便是惹人议论——

没有多少人愿意相信这桩婚事是小自己拒了的。

外面都传，皇家给卫明姝这样一个文官官职，多半也就是为了打发她，可怜卫明姝盘算了这么多年，却是竹篮打一场空。

卫明姝往前继续走着，神如常问：“这次太后娘娘又是找了什么理由？”

兰芝仍是低走着，“说是要请小去赏画。”

卫明姝脚步顿住，只觉难以置信，隐约觉得眉梢在动，“赏什么？”

兰芝确认自己没看错那帖，又重复了一遍，“赏画。”

“”

卫明姝不知该说什么好，看了正院月门前已经凋谢的海棠，闭叹。

去岁这个时候，太便该知，她不愿东，皇后娘娘也分明不会允许太娶了她。

本以为太会就此罢手，却不知竟是个死缠烂打，撞了南墙也不回的，知晓皇后那边行不通，便打起了太后的主意。

起初，太后那边还会想些正经的理由。

后来，赏，宴，球什么的便是信拈来。

她自是不敢拂了太后的面，再怎么荒唐的理由也会往里跑。

若说赏个什么别的，她多多少少都能说些门，可这赏画她实在说不个所以然。

他是想让她当众丑吗？

卫明姝想了想，回：“你去给程县主递帖，明日随我去趟丞相府。”

——————

翌日，卫明姝先去拜见了丞相府于夫人，于夫人自是知两个姑娘关系好，简单问了几句，便让魏姝仪领着人去说话。

牡丹亭中，魏姝仪正沏着茶，院中散发阵阵清香。

卫明姝问：“这是珠兰茶？”

“嗯，知你只喝茶，便让人拿了些刚的珠兰。”魏姝仪将杯盏递给她，“你来找我何事？”

卫明姝浅笑：“就不能来找你喝喝茶吗。”

“你这人向来讲究，若只是来喝茶，是不会空着手来的。”

卫明姝心思被看穿，讪笑一声，便不再同她瞎掰扯，“初五那日，你可得闲陪我去趟皇？”

魏姝仪闻言神微动，稍加思索便：“可是太殿从徐州回来了？”

卫明姝又是一惊，“你猜的真准。”

“太也真是”魏姝仪摇了摇，放茶杯，又看了一坐在对面的芙蓉，换了个措辞，“还真是执着。”

说来他们三个也算是有个年的。

那时她常去中作画，后来不知怎么的，坤宁里就不时会现这么一个青衣姑娘。

她喜画山，画的也都是她踏游过的地方。小姑娘总拉着她问画上的景致，自然而然就熟络起来，后来便总一同。

直到该嫁的年龄，卫明姝总是在外扬言，要人同她比试，赢了才能娶她。

去岁太殿就当真同她比了一场箭术，卫明姝自叹不如，甘拜风。

她也是那时才注意到，每次她们，太都会跟在后。她好心提醒过卫明姝，这姑娘却是不信，直与太也并不算很熟。

她也无法反驳，卫明姝每次过来，也确实只转悠一小会儿，的确算不上和太熟识。

只是这事，哪见多少面。

这太当是真心喜得，怪只怪卫明姝见惯了虚假意，真有一片赤诚摆在前，反而不愿去相信。

这一来二去，才有了里那桩事。

卫明姝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打发去了弘文馆，多半也是同她一样，不想把自己关在里一辈。

后来卫明姝也只了一月的校书，便辞官而去，皇上上和皇后也没有多说什么。

此事之后，卫明姝便有意躲着太，太却常常变着法通过皇上和太后同卫明姝见面。卫明姝本就不喜宴席，常坐完席面打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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