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像你说的那么不在乎，你那天就不会是那样的表。”

“表？”

“是的，表。”

天枢：“既然第九区到都是你的睛，为什么不找一双睛看看你那天的表呢？当那些人倒在血泊中时，你知你的表是什么样的吗？你明明也有，不是吗？”

莫尹此刻的表在天枢中完全是被驳倒了的静默。

片刻之后，莫尹脸上的神化了，像第九区那冷的金属一般消，他看着天枢，缓缓：“我有没有，难你还不知吗？”

这，到天枢陷莫尹那难以形容的静默中去了，以至于当莫尹再次伸手住他的脖颈时，他没有躲开，甚至有些本能般地向前微凑了凑。

两个人靠得无比的近。

神力屏障将两人围困在一个小空间里。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存在。

呼些微缠绕，神逐渐对上。

紫的睛诡异中带着柔。

“你知你现在的表又是什么样的吗？”

莫尹低声，他的气息洒来，天枢呼绷。

“很天真，很好，”莫尹的声音无限柔和，扣住天枢脖颈的手掌狠狠向前一扣，位错，嘴贴在耳畔，人耳语，“很愚蠢。”

第211章

神力屏障隔绝了一切外界的声响，莫尹的轻声低语在天枢耳边回。

天枢缓缓转过脸，莫尹就靠在他的颈侧，已提前双清亮地预备好迎接天枢的视线，天枢在接到那双紫眸中兴致的观察后，他笑了笑，笑得很平和，仿佛已经提前预料到了莫尹会说这诛心的话，他的那镇定与从容让莫尹轻挑了挑眉，神中一了然。

莫尹评价他愚蠢，天枢没有生气，然而莫尹这有些熟稔的了然却轻易地挑起了天枢心的火苗。

他到底是在透过他正看着谁？

天枢很自信自己已经将莫尹从生到现在所有经历的人与事全都了解透彻了，他甚至还专程去尝试寻找和自己基因序列相似的自然人，企图找寻他们和莫尹之间或许有所接。

完全没有。

面前这位第九区的指挥官和任何浪漫的事都毫不沾边，既没有像一般的自然人一样在成年后选择基因匹寻找伴侣，也不曾有过什么绯闻，无论男女都没有过。

指挥官曾郑重其事地对他说过他是唯一。

天枢认为如果就这样轻易相信这句话，在他的判断标准里才可以称得上是真正的愚蠢。

天枢移开视线，“对第九区所造成的伤害与破坏，我们一区表歉意。”

“没这个必要。”

莫尹也略微站直了，“你们只是行合理的反击。”

他的语气异常冷淡，态度也变成了公事公办，他合着转变了话题，天枢却觉到了被压制，在冷酷与温之间，或许后者的确看起来很“愚蠢”，然而他正是为这愚蠢而活着，所以很快就越过了那不适，天枢继续照自己的节奏：“我能有机会去那些遇难者的墓前表达我们一区的歉意与哀思吗？”

“没有那个玩意，什么遇难者的坟墓，尸已经全烧掉了，顺手的事，”莫尹依旧保持着冷静的神，也不是故意用这事在给天枢难堪，而是看上去发自心地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现在第九区最不缺的就是火。”

天枢无话可说，他的目光越过莫尹，看向沙土与金属颗粒织的狂风，或许他刚才走来时，那些逝去的人已经拂过他的脸颊，在他脸上轻过几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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