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绷的慢慢放松来，跌落般地坐回椅里，久久都未回过神。

等到天边的霞光消失，天空原本的颜时，查理才缓缓开，“我的神力受损了。”

当时那位理学家在生命被医学判定即将倒计时阶段，他没有选择接受治疗来延缓生命终的降临，而是选择了一片隐秘的森林，据说那片森林里有他的个人实验室，在生命最后的时间，他只想和理一起度过。

神力的觉醒要追溯到旧文明时代。

现在联盟的所有成员都是走的那分自然人的后代。

“查理，”天枢，“他改变了你。”

查理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神力受损，光是这几个字拼凑在一起就能令所有自然人都胆寒。

第一个觉醒神力的是一位患绝症的理学家，他也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自然人。

“砰——”

查理是个不善于也不喜掩饰自己的人，他直接：“你既然都能探他在研究那反文明的武，想必跟他总有所接，算了，天枢，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必须要说，对第九区的罚我没有意见，对那个疯就那么轻轻揭过，”查理放了茶杯，神锐利地看向天枢，“我认为这不合理。”

这难以解释的医学奇迹正是因为这位理学家觉醒了神力。

据他本人所说，他的突然多了一力量，他开始能够控制自己的，这控制是随心所的，确到每一个细胞，别说癌症了，他将不会再患任何疾病。

隐居半年之后，理学家从森林里走了来，他看上去很虚弱，但他还活着，前往医院之后，医生们惊讶地发现理学家那原本病得已经无法挽回的双肺正在健康且壮地工作着，而他本该扩散的癌细胞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给控制住了一样，圈养在这位理学家的某个角落里，无法再繁增速。

战争、屠杀、对抗……最终达成了和平。

天枢视线柔和，没有谴责，只有作为朋友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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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化轰轰烈烈地开始了。

无论如何，联盟的公民们对于神力的认知中从来没有“神力受损”这个选项。

之后与理学家有过接的人也陆陆续续觉醒了神力。

当时况急，也没觉得什么，事后想起来还真是怪别扭的。

中间爆发过许多在现在的自然人看起来很难理解的事。

查理几乎是瞬间就站了起来，“你在胡说些什么？！”

历史有一些分很模糊，因为他们不是“正统”的自然人，最“正统”的自然人还留在那颗蔚蓝的母星上。

那时他们的先辈还生活在那颗蔚蓝的星球上。

红的霞光映在脸上却是冰冷而没有温度的，天枢：“除了审判者以外，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罚谁。”

查理表凝重，他再也无法用平常那样脱快的模样来掩饰心的痛苦和

查理拳重重地砸了桌，“放！鬼话！”他愤怒地想要说些什么，天枢转过了脸，目光极为冷静地盯着他，查理在那近乎审视的目光中变得有些僵。

初代自然人有能够将普通人也变成自然人的能力，而由理学家引发觉醒神力的自然人则相对要弱一些，但是只要是自然人生育的后代必定是自然人，这一是确定的。

“他在你心里了颗名为战争的，”天枢一针见血，他坐得依旧很稳当，连摆动都没有，比起查理的激动，他看上去平静极了，“你见识过了野蛮、血腥与暴力，尝到了它的苦，也向往起它的甜来了吗？”

“他的实验至少成功了百分之一。”

一分人留，一分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