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他又说，“你会恨我吗？”

他看到李修静静看他，脸上又了那他曾经很讨厌后来理解了的笑容。

其实李修是个怪胎，他看上去什么都有，又对什么都没兴趣，应该不懂什么叫“恨”。

可是李修说过喜他，李修懂喜，怎么会不懂什么叫恨？

那就让李修恨他好了，他们两个本来就该是死敌。

额传来一阵猛烈的刺痛，手里的手机掉在了地上，莫尹低一声，人慢慢趴在了书桌上，呼急促，心飞快，膛砰砰作响。

他这是怎么了？

莫尹抬起手揪住自己的衣领，他大大地呼，以缓解这似乎是从他传的窒息压迫。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莫尹低着，脑海中阵阵轰鸣，过了不知多久才缓过了这一阵。

好像有什么在控制他，有什么在监视他，就像那他看不见的力量一样，企图拨他往他们所预想的方向去走。

额冒了丝丝缕缕的汗，莫尹慢慢直起。

手机摔在地上，但看上去完好无损。

莫尹捡起地上的手机，打去的电话早就因为是空号而断了，但是手机摔去的时候不知碰到了哪里，现在正在执着地再次拨打李修的电话。

莫尹把手机放到耳边，他说：“李修，我来救你。”

然后他要当着李修的面把李修的这个号码删除、拉黑，在剩的每一次考试中都狠狠地把李修踩在脚。

他会赢过李修，用他自己的方式。

钟嘉明正和梁建豪说话时，梁建豪瞪大睛眉向上撇了撇，向前扬，示意钟嘉明往后看。

钟嘉明回。

“莫尹？”

钟嘉明猛地一站起。

莫尹说：“你来，我有话跟你说。”

两个人到了学校园的廊，莫尹直接：“手机给我。”

“好，我先打电话。”

钟嘉明边说边掏手机，他手机刚掏来解锁，就被莫尹直接了过去。

“你什么？”

莫尹背过把钟嘉明的手机藏在后，他看着钟嘉明，：“你知多少？”

钟嘉明神一愣。

莫尹问，“你知多少？”

“我……”

钟嘉明神尴尬，视线稍稍游移。

“你很讨厌李修吧。”莫尹忽然。

钟嘉明看向莫尹。

“其实我也很讨厌李修，”莫尹，“他什么都有，又那么在上，别人拼尽全力才能到的事，他随随便便就能成功，而且更可恶的是，他本就没把这成功放在心上。”

钟嘉明怔了很久，他脸上表慢慢变得平和又有些苦涩，“可是他还是很讨人喜，你也本不讨厌他，你对待讨厌的人，应该是像对我一样，理都不理。”

钟嘉明说话的时候，睛一直盯着莫尹，他平常都温和友善的，很少有这么直视着人不放的时候。

莫尹心里明白了。

钟嘉明不是一无所知的。

他只是假装不知。

“不是的，”莫尹摇，“我不讨厌你。”

钟嘉明伸手，“把手机先还给我吧。”

“不，我要你先听我说完。”

“我不讨厌你，也不喜你，我不想你靠近我，因为你是个正常人，所有正常人靠近我，都会让我觉得不自在，不舒服，你对我有好意，这让我觉得很害怕……”

莫尹也看着钟嘉明，他凌的黑发，肤苍白，睛里泛着血丝，瞳比他的发更黑，看上去很纯粹。

“李修不一样，他不正常。”

“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有任何负担，可是越跟他在一起，我就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正常。”

“我不想永远都不正常，我不想变成我爸爸那样……我妈也是神病患者……神病的遗传概率很……”

莫尹的叙述很冷静，这冷静是烈克制的结果，他在迫自己像个正常人一样说话，殊不知这迫会让他显得更别扭。

“所以，”钟嘉明的语气变得柔和，“要我打电话给我爸爸吗？”

莫尹又摇，“我不信任他。”

钟嘉明说：“他们大人之间的事，不会怎么影响到你的，你放心，事很快就会结束的。”

“我不放心，”莫尹抬说，“除非先把我送国。”

钟则庸极其的谨慎，他所需要的只是莫尹的一段录像、供，别的什么都不需要，莫尹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从这个条件来看，莫尹推断钟则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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